,一心寻死了么。卫蓁说到这里,又看向魏文鸿,轻笑道:“对了,有桩事还没有告诉你。”“汤程遇大赦,在我上次来见你们后,他就被赦免出狱了。”盯着魏文鸿目眦欲裂的神情,卫蓁继续道:“你应该知道汤程是谁吧,他换了他母亲的姓,立了门户,吴姨娘与魏婉的户籍都落在他头上了,还有……“陛下念在他事出有因,赦免了他的罪,让他官复原职,重入翰林。”魏文鸿唇蠕动着,大约是气的狠了,一口血喷溅了出来。“父亲!”
魏凝急急唤了声,瞪向卫蓁:“你闭嘴!”卫蓁挑眉:“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
“你们说,要是沈凌知道你们将他供出来了,他会怎么对魏恒?”乔氏声音蓦地尖锐了起来:“不要!”
卫蓁瞥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还真是他啊。”乔氏自知失言,顿时惊慌失色。
卫蓁唇角的笑意逐渐散去,她不顾乔氏无用的阻拦,走到牢房门口,扬声道:“狄大人。”
狄洺闻声走了过来:“县主。”
卫蓁侧首看向慌乱焦急的乔氏,缓缓开口:“她们招了。”狄洺当场怔住。
这几个人是他们特别关照的,在那样的严审下,他们都咬紧了牙关,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招了?!
“乔氏说,当年是她去香山寺将我偷走,而背后指使她的人是…”狄洺屏气凝神,随着卫蓁的视线望向拼命摇头的妇人。“沈凌。”
狄洺怎么也没想到,他听到的是这个名字,一时有些失神:“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