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
乔氏屈尊降贵的到了杏和院,也就代表着她向魏姆低了头,魏姆那日亲自将她送出院子,在外人看来,冷战多日的母女终于说情误会,重归于好了。之后几日,乔氏每日都会请魏姆去饭厅用饭,两厢都有意,魏姆与魏家人的关系也就慢慢地的开始缓和,隐隐回到了从前,甚至还要更亲近些。这日,乔氏又给魏姆送来了新的布料,说要给她做衣裳,魏婢对此表现的万分惊喜,对乔氏也更加亲昵。
乔氏这才试探的提起了魏恒的事。
魏姆倒也不避讳,只道:“原本长兄该进礼部的,只是.…“”只是什么,不必说二人也都非常清楚,乔氏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魏妳便挽着她的胳膊道:“殿下的脾性母亲是知道的,他不愿叫我受了这份委屈,便将气撒到了长兄身上,不过,若我去求求殿下,或许长兄还有机会。乔氏闻言大喜:“如此甚好,甚好。”
魏妳定定的看着她,她立刻就拍了拍魏姆的手,担忧道:“只是辛苦姆姆了,不知如此,可会惹怒殿下。”
魏妳得到她的关怀,脸上又有了笑容,垂眸低声道:“母亲放心,女儿有办法的,便是殿下生气,女儿受着就是。”“只是那日我还在气头上,说了些话伤了长兄的心,我这就当是给长兄赔罪了。”
魏婢说罢拉了拉乔氏的手臂,轻声央求道:“母亲也替我在长兄面前说说话,让他不要怪罪我才好。”
乔氏眸光微闪,轻笑着安抚道:“姆姆放心,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况且这件事本就是你长兄不对在先,这件事我们以后就都不提了啊,他要再敢生姆姆气,母亲就替你去教训他。”
魏妳闻言受宠若惊道:"谢谢母亲。”
之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魏姆便送乔氏出院子,分别前,她轻声同乔氏道:“母亲,虽说我会尽量去求殿下,但母亲知道的,殿下喜怒无常的,唯有对自己人宽仁些,若长兄之后能为殿下做事…”魏妳顿了顿,面带羞赧道:“反正,我早晚也要进东宫,母亲也说了一家人一体.…”
魏妳的话未说的太尽,乔氏却是明白的,她嗔了眼魏姆,道:“姆姆这说的什么话,作为臣子不就该为君分忧么?”话落,二人默契"'的一笑。
送走乔氏,魏姆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乔氏想要为魏恒谋个前程,那也得看他接不接得住!但这件事她想要万无一失,还得求太子相助。次日,又是魏姆去别院的日子。
她照旧喂完狼,便去了练武场。
一到练武场,魏姆就发现了不对,还不待她开口,早早等候的侍卫便上前道:“殿下吩咐,从今日开始,姑娘的训练翻倍。”魏姆整个人僵在当场。
好半响,她才道:“为何?”
侍卫摇头,说自己也不知。
魏姆沉默许久后,只能选择豁出去了。
一整日的训练结束,魏姆人都要虚脱了。
她靠在浴桶上,回想起今日加强的训练,还是一阵后怕。她不由开始回忆,她是不是近日又何处惹到他了?可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答案,她实在累的狠了,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在金衣楼。
她一睁眼,便透过纱帐看到太子负手立在窗边的身影。魏姆忙起身穿上外衣鞋袜,上前行礼:“殿下。”今日累的有些狠,她的双腿酸疼的厉害,屈膝时不慎一个踉跄,褚燕早在她走过来时就回了头,及时伸手扶住她。
“谢殿下。”
魏姆站稳后,垂首不肯看他。
语气里不难听出几分埋怨和委屈。
又是负重,又是杀招,他是不是把她当兵来训练了。褚燕自然听出来了,哼笑了声:“怎么,受不住想放弃了?”魏姆别扭的偏头:“没有。”
“那是觉得孤对你心狠?”
魏姆委屈的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
褚燕对上她控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