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胜惶恐。今日乃是阳和宫内部传承之争,故而让覃大郎与覃伟伦二人以比试定夺归属,还望长老为我们做个见证。”他心知陈砚山是离恨天派来监视的,他与无相生的生死关头来临了。无相生上前请示,问陈砚山是否要训示几句。冉彤听得百爪挠心,生怕这老者长篇大论,耽误的宝贵时间。陈砚山本是为送无相生、散璁等人上路而来,大屠杀前没心思说道貌岸然的场面话,淡淡摆手:“不必多言,开始吧。”冉彤松了口气,锐利目光锁定覃大郎,鼓动灵力,准备开战。覃大公子率先发难,耀眼金光刺破烈日,掌心凝出数道锋利金刃,带着呼啸劲风直扑冉彤,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冉彤脚下灵光闪烁,身形轻盈侧移,巧妙避开袭击。昨夜白芊芊说覃伟伦曾修炼白子落亲传的三途烽燹。巧的是,她先前也从秦不羁处习得此术,指尖当即凝出一簇幽黑火焰,反手便朝覃大郎掷去。她的修为本来远不及覃大郎,黑火凝结的刹那,夏炎的元神悄然附体,一股浩瀚灵力无声注入她体内。
黑火瞬间席卷半空,翻滚腾跃,遮蔽了毒辣的烈日,天幕被熏得漆黑暗沉。旁观者看来覃伟伦修为胜出,已占据压倒性上风。覃大公子不敢大意,赶忙掏出一枚寸许长的暗赤色小匕。那是他的祖传法宝裂霄血锋匕。平日里这匕首形如普通铁符,藏在贴身之处,毫无锋芒,此刻被他以血脉之力引动,透出一缕森寒锐芒。“那是宜阳子的家传法宝。”
夏炎的声音传入冉彤识海,“此匕代代精炼,威力强横,既能短距瞬移突袭,直接斩碎神魂、割裂灵脉,同级修士沾之即伤,即便不死,修为也会大跌。冉彤脚鬼魅般躲避裂霄血锋匕的突袭。那匕首时而化作一道赤芒,时而与覃大郎身影相融,数次擦着她的衣襟掠过,森寒气息逼得她汗毛倒竖。夏炎传授破解之法:“此匕淬满血煞,阴锐杀力极强,唯独惧怕纯阳、净世、雷法一类的力量。你只需用真火或雷力正面冲刷,便能净化其血煞,削弱匕尖杀芒,它的破甲能力也会直接减半。”
冉彤不敢乱用法术,以免被白子落识破,依旧催动三途烽燹,幽黑火焰化作一道滔天火柱,冲向裂霄血锋匕。血煞之气被黑火灼烧得不断消散,那柄曾轨碎无数强敌的裂霄血锋匕,竞在火焰中渐渐软化、消融,片刻后便融成一滩赤红色铁水,滴落地上,烧出一个个窟窿。人们慌忙躲避,以防被误伤。覃大公子惊得面无人色,反手祭出另一件法宝。那物尺许长短,似玉非玉、似铁非铁,如一截陈年旧木,毫不起眼。可当他以灵力催动,表面瞬间泛起一层淡青寒芒,闪现一道道残缺古朴的符文,透出凛冽气息。
正气盟众人顿时哗然,认出那是无相生的本命至宝:沧澜斩魔刃。他竞将这至宝借给覃大公子,足见偏袒之意。这沧澜斩魔刃能斩破万法,护体罡气、法宝结界、神魂禁制,在它面前皆如薄纸,同境之中几乎无敌,便是越境斩敌也如劈柴般轻易。一旦出鞘,敌人祖魂与气机便被锁定,非同级大道规则不可化解。青芒破空直刺,冉彤忽左忽右、上天入地,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在空中接连变幻方位,惊险避开一道道斩击。
修士们只当是覃伟伦遁术了得,无人知晓这全靠夏炎在暗中护持。几番周旋,冉彤戏已做足,传音夏炎:“前辈,差不多该还手了。”她再度催发三途烽燹,黑火潮水般围住沧澜斩魔刃。幽焰灼烧下,剑身迅速泛红。
覃大公子急歪了脸,拼命掐诀想将法宝召回,可飞剑仿佛深陷泥沼,任凭他如何催动也挣脱不开黑火缠缚。
散璁与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都惊讶覃伟伦的法力竞强横到这种程度。冉彤再次传音:“前辈,让我吃点亏!不然白子落必定起疑!”夏炎忧心:“老夫一撤力,你恐受重伤!”“必须如此!快!”
黑火猝然衰弱,光芒大减。覃大郎和沧澜斩魔刃的灵力强势反弹。冉彤抵挡不住,被狠狠震飞,从高空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