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破阵法、噬神魂,极其阴毒霸道。
空中出现巨大的金红指尖虚影。
劫心一指。
一道金红劫光快到超越了反应的极限,直刺他的眉心。夏炎展开护盾,气浪倒卷,肌肤被洞穿,伤口处劫火疯狂灼烧,血肉碳化发黑,骨骼寸寸崩裂。
一指之威,竞恐怖至此。
他不退反进,强忍剧痛,顽强扛住这一击。毗沙杀招接踵而至。
半空浮现数十枚温润金光的劫心印。
劫火燎原。
漫天金红劫火犹如灭世暴雨倾落。夏炎身处火海中心,灵气激荡成盾,奋勇抵御劫火焚身之痛,死撑着,不肯退后。毗沙冷声警告:“冥顽不灵,就再尝尝九重劫心爆。”九枚劫心印连成一体,同时引爆,形成数十丈粗的金红毁灭光柱。空间扭曲、破碎、崩塌,掀起迅猛罡风,劫火顺着夏炎气息直钻识海,发动最阴狠的劫火噬神。神魂被灼烧、撕扯、融化,神智濒临崩溃,战力随时可能归零。
夏炎口鼻溢血,肉身与神魂都承受着极致折磨,可他心中战意不灭,在光柱临体的刹那,从绝杀之威中撕开一道缝隙,险之又险地逃出了必杀范围,没被诛杀。
他稳住身形,望向那无处不在的神之气息,不屈的眼神始终如一。苏芳在激战中一刻不停关注夏炎本体与分身的战况。当她察觉到道祖毗沙神识降临,要置夏炎本体于死地时,心中不免慌神,行动跟着露出破绽。江琉玥趁势反击,厉声嗤笑:“疯婆娘,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负心汉,活该你陪葬!”
离恨天一众修士见道祖出马,都认定夏炎必死无疑,士气高涨,攻势凶猛。苏芳急怒,无力驰援夏炎,便将一腔焦躁与恨意撒向江琉玥,怒骂:“谁自身难保?老娘这就送你归阴!”
她放出怨婴夹击对手,江琉玥不敌,忙向同门呼救。陈砚山抽身赶来助阵。苏芳怒火中烧,取出反元螺炮对着二人一阵狂轰滥炸。陈砚山和江琉玥被打得狼狈不堪,仓皇逃躲。万旷悬急忙传音提醒:“苏前辈!您只有四颗弹药,千万瞄准再射!”苏芳暴躁:“东西借我就别管我怎么用!”话虽如此,她也知道弹药珍贵,不能随意挥霍,改以法术猛攻,将螺炮留到紧要关头使用。
高空中,毗沙讥讽夏炎:“莫说你只剩七成法力,就算恢复至全盛时期也不过萤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
夏炎发现毗沙神力依旧雄浑,可他毫不畏惧,自信冷嗤:“凭我一己之力确难杀你。但加上这个呢?”
他掌心灵光一现,射神弓赫然在握,当即抬手开弓,引动秘力,月之箭直指缥缈城上城。
开弓一霎,天光骤暗,漫天月华浩浩荡荡汇入箭尖,凝成月轮般的寒芒。弓弦轻震,箭矢无声射出。
空间泛起刺骨冰霜,虚空裂开细密纹路,灵气冻结成雾,连时间流速都似乎减慢了。
毗沙仓促间抵御,那月华凝成的箭矢如穿纸般轻易穿透他的护盾,带着太阴冻魂寒气,狠狠擦过他的神识。
这一击比任何武力伤害都严重,一股源自魂核深处的刺骨冰寒扩散开。毗沙那仿佛与天地合一的神识遽然凝滞,剧烈抽搐、扭曲、紊乱。笼罩全城的至高威压忽强忽弱,忽高忽低,如同将熄未熄的灯火,不停闪烁。
太阴寒气冻结神元,令他神识麻木,一点点失去对灵力的掌控。他急忙运转神力驱散寒气,可一动用神元,识海便传来剧痛,仿佛亿万道冰刃刮削,被拖入泥沼的无力。
他的金光一阵明一阵暗,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气息被逼得收缩。虚空微微扭曲,像承受不住他神识的痛苦,随之动荡,泛起一圈圈不稳定的波纹。“太阴寂神矢!竟是太阴寂神矢!”
毗沙又惊又怒,声音透出一丝颤栗与狰狞,“丰隆最厉害的杀器……你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此刻的冻魂之痛唤起数万年前那道差点让他陨落的创伤记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