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少了一半色彩,滚烫的鲜血涌出眼窝,浸湿半边脸颊,顺着下巴,“吧嗒、吧嗒″落在地上。她忍耐着没喊疼,疯狂咒骂:“畜生,这笔账我会千倍百倍地奉还!”韩天东无情地挖出她的眼珠随手丢给玉娘,玉娘道声谢,塞进嘴里有滋有味咀嚼。
韩天东取出一颗李子大小的青蓝色光珠。
那光珠晶莹玉润,熠熠生辉,散发着一股沛然浩瀚的灵气,竞然盖过了室内浓重的妖气。
他指尖一送,将光珠嵌入冉彤血淋淋的右眼眶。光珠甫一触到血肉便似活物蠕动,与眼窝肌理相融相契,代替眼珠在眼眶里稳稳扎根,并且爆发出剧烈的吸力,如同无底洞疯狂掠夺冉彤体内的灵力,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堪比修士散功时的反噬。灵力似决堤洪水被抽离,每一寸筋骨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冉彤再也绷不住,尖声惨叫,可她被蛟龙筋捆缚,动弹不得,被迫任由那股吸力肆虐,无助承受酷刑。
韩天东无视她的痛苦,指使玉娘:“把她丢到静室看管,若能活过今晚,再带她来见本座。”
玉娘领命上前,拎起冉彤,走向洞府最深处,将她扔进一间阴冷的石室。“你的肉很美味,赶明儿死了正好给我做早点。”石室暗无天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与灵力波动。冉彤蜷缩着,被灵力掠夺的剧痛淹没了所有感知,哪里还有心思观察环境,只顾全力运功,试图抵御光珠的吞噬,可那吸力太强悍,她的抵抗犹如以卵击石,毫无用处。
体内灵力很快被吸干,幸好还两块神木牌做支撑。可那光珠贪得无厌,吸力丝毫不减,仿佛连接着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冉彤断定这是韩天东的避雷珠。这玩意儿不知已吞噬了多少生命,之前那些人大概都成了珠子的“养料",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煎熬持续了数个时辰,两块神木牌的灵力几近枯竭。她恐惧绝望,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定会被吸得灵力尽散而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玉石俱焚!她决心自爆内丹,将这该死的避雷珠一并炸碎。于是拼命抢夺神木牌残留的灵力,催动自爆内丹的法诀。内丹中蕴藏的狂暴雷力被引动,金色的雷电从她体内迸射而出,割断了蛟龙筋,犹如万千道利箭劈凿墙壁。
雷光闪烁,墙壁上浮现出一片片幽蓝色的咒文,原来这静室板壁上刻满避雷防火的符咒,看来是特意为她这样的“养珠人"准备的祭坛。冉彤闭紧双眼,只待内丹炸裂,了结这一切。可那避雷珠越发活跃,竞与她的内丹产生了奇异的呼应,将破坏性极强的雷电尽数转化为柔和精纯的灵力,一并纳入其中。
自爆不成,冉彤无计可施,瘫软着静待生机流逝。当最后一丝灵力被吸干,她浑身脱力,陷入昏迷。
在死亡线上昏沉许久,神志渐渐回笼。奇怪的是,先前的不适感都消失了,那避雷珠竟像反刍一般,将之前吞噬的灵力源源输送回她的体内,灌输力度与此前吸食时同样猛烈,眼看要将她的经脉撑爆。糟了!
冉彤大惊,这鬼东西吸光了神木牌的灵力,再这么灌下去,她定会爆体!她赶紧催动紫霄神焰、天罡真雷等高耗能法术,试图将过量的灵力宣泄出去。可避雷珠灌输灵力的速度远超法术消耗的节奏,经脉中的灵力不断充盈,肚痛感越来越强烈。
她急中生智,调整策略,抽调汹涌的灵力炼化内丹,稳固丹田根基。再将炼化后的灵力转为天罡真雷,不断施放。这过程凶险万分,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稍一分神便会走火入魔,碎丹爆体。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濒临极限的身体,在崩溃边缘苦苦坚持。数个时辰后,避雷珠终于渐渐稳定下来,彻底与她的经脉、丹田相融,不再疯狂灌输灵力,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灵气流经避雷珠被提纯后再回流至体内,往复不息,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冉彤以神识观察那避雷珠,寻思若能将这珠子变成眼球形态,看起来就不突兀了。心想事成,那珠子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