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笑道:“我们知道你跟着夏爷,修行资材定然不缺的。这些都是我们姐妹挑的女儿家的物件,你看看喜不喜欢。”冉彤瞧着那些贵重的衣物首饰,心尖直发痒,她向来信奉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可又清楚拿人手短,收了这些礼物就得为三姐妹办事,她可不能为她们去骚扰夏炎。于是拱手谦辞:“多谢三位公主厚爱,只是晚辈受夏前辈教导,未经他允许,不敢擅自收受旁人厚礼,否则定会受重罚。这些礼物太过贵重,晚辈不敢要。”
三姐妹对视一眼,玉箫撅了撅嘴,没吱声。玉屏沉吟片刻,莞尔:“是我们考虑不周。夏爷刚正不阿,我们自是知晓,怎好让你因我们受罚?这些东西都给你留着,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只需捐个信来,我们立刻差人送去。”
冉彤松了口气,之后重新入席,三公主依然热络作陪,开始向她打听夏炎的境况。
她斟酌着开口,笼统讲述了自己跟随夏炎游历期间的经历见闻,无意中提到了苏芳。
气氛顿时转冷,玉箫杏眼一瞪,语气尖刻:“那疯婆子还在缠着夏爷?真不要脸!”
玉扇跟着对冉彤说:“姓苏的还那么蛮横吗?她的话你可半句都听不得,夏爷从没对不起她,是她自己识人不明被歹徒骗了,借机嫁祸夏爷,妄图强迫夏爷迎娶她。玉箫说她不要脸都算轻的了,换做我是夏爷,早杀了这无理取闹的为妇了。”
冉彤对苏芳同情居多,却也怨她连累夏炎遭人非议,此刻见三公主这般笃定地维护夏炎,不由得振奋:“三位殿下也信前辈是冤枉的?”玉屏郑重道:“凡是真正了解夏爷的,谁会信苏芳的鬼话?夏爷因为她受了天大的冤屈。自那之后便极少跟女修打交道,甚至在人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总是扮做苍颜老者,就怕招出第二个女疯子。”“可不是嘛!”玉箫拍着桌案附和,,“以前父王宴请夏爷,他还会赏脸赴席。自那之后他再没登门。一次我好不容易在海王宴上遇见他,刚要上前见礼,他竞转身就去跟龟族长老议事了。”
玉扇幽幽叹气:“你好歹还能远远见着,我当年特意寻了他编纂的经典去请教,却被告知他闭关修行,连面都没见着。倒是大姐,当初还陪父王跟夏爷聊了半个时辰。”
玉屏低声斥责:“我那是办理公务!哪像你,硬要拉着夏爷看你养的灵植,丢不丢脸?”
姐妹仨又开始拌嘴,冉彤却没心思再劝。
夏炎只在二人初识时以老者面目示人,后来当着她都保持真容。先前她只当是前辈对晚辈的坦荡,此刻恍然惊觉:他怕是从没把自己当成需要避嫌的女子。在他眼里她大抵和幼儿差不多,毫无女子魅力可言。这念头勾起消沉,她自省是不是太贪心,太对夏炎吹毛求疵了。玉扇见玉箫越闹越起劲,瞪眼数落:“你又来了!冉小友还在这儿呢,也不怕人家看笑话!”
玉箫回过神来,忙笑着哄冉彤:“冉小友,我们三姐妹一直这样,吵吵闹闹惯了,其实只是闹着玩,你千万别见怪,更别跟夏爷说啊。”玉屏笑骂:“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越这么说冉小友越要见怪。”玉箫白了大姐一眼,搂住冉彤肩膀亲热道:“冉小友才不会呢,我就没见过她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你不如做我的干女儿吧。往后你要什么干娘就给你仁么。″
冉彤窘迫,觉得这公主殿下也太急于求成了,真以为收买了她就能做夏炎的夫人。
玉扇嗤之以鼻:“瞧瞧,瞧瞧,还没嫁人呢就想当娘了,真不知羞。”玉箫害臊,叫骂着去抓挠玉扇。
阮怀越突然掀帘闯入,慌促道:“启禀三位殿下,大王派人传话,要殿下们立刻送冉小友回于王府!”
三姐妹脸色骤变,玉屏起身追问:“夏爷知道她在此处了?”“是,”阮怀越擦着冷汗,“于大王已跟夏爷说明原委,夏爷似乎不太高兴,还是请冉小友尽快回去为好。”
冉彤正巴不得如此,从容起身,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