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恐惧压扁心脏,让他牙关打颤。
冉彤看出他的胆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充满力量:“先别想这些。你的性命关乎夏前辈的道心,我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就在这时,她感应到远处出现剧烈的灵力波动,大批高阶修士正在逼近。小瓢虫尖叫:“离恨天的人来了!”
他们赶到洞外,防护法阵的灵力屏障已升至半空,只差顶端最后一道缝隙尚未闭合。
天边倏地飞来二三十道流光,直扑法阵,正是离恨天的爪牙们。其中七个极境修士,剩下的也都是化境以上修为,个个如狼似虎,凶悍异常。“快!冲进去!”
为首的修士厉声呼叱,手中宝剑劈出一道金色剑气,狠狠斩在法阵缝隙处,屏障上的符文瞬间黯淡,缝隙被硬生生撑开些许。修士们鱼贯而入,钻进法阵内,刚落地便向妖修们发动猛攻。“杀!一个都别留!”
前锋手持折扇的修士扇面一挥,无数锋利的竹叶状光刃飞射而出。另一个背着葫芦的修士拔开塞子,葫芦口喷出熊熊烈火,将洞府周围的草木烧得噼啪作响。
“诸位道友,上!”
楚丘怒吼着率先显出本体,化作一只丈许长的红色瓢虫,背上的星点闪烁着剧毒的幽光,六只足肢如钢刀般锋利,轰然扑向一个化境修士,足肢一绞,便将对方的法器绞碎。
“来得好!”汉云居士也不再保留,变成一头高五丈有余的壮硕大水牛,头顶的牛角金光闪闪,四蹄踏在地上,震得地动山摇。“离恨天的杂碎,尝尝我的厉害!”
他纵声咆哮,牛角挑向一个极境修士,那修士急忙举起盾牌抵挡,盾牌被撞出裂纹,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法阵上,背部被烙上一片咒印,疼得哇哇大叫。
正顺君也显出大白猪的本体,他体型庞大,比汉云居士的水牛还要壮一圈,身上的鬃毛好似钢针般竖起,獠牙外露,显得格外凶悍。“杂种们,老爷今日便拿你们做串烧!”
他埋头冲向一群修士,先撞飞两人,獠牙一挑,刺穿一个修士的胸膛,鲜血染红了雪白的鬃毛。
妖修们凭着本体与法术奋勇抵抗,杀得敌人鬼哭狼嚎。南悠在洞门口为友军大声助威,冉彤却看出藏在这振奋场面后的危局。离恨天人多势众,妖修们支撑不了多久。
“一群孽障也敢反抗!”
几个极境修士见手下接连死伤,怒不可遏。一人抛出亮晃晃的金绳,缠住汉云居士的特角,猛地发力,将大水牛拉得一个趣趄。“孽畜,你虽凶悍,灵力却终究不如我!”那修士冷笑着,另一只手结印,一把金光巨斧直劈汉云居士的头颅。“休想伤他!”
正顺君见状,急忙甩开敌人冲上去挡在汉云居士身前,斧头劈在他身上,皮肤顿时焦黑一片,他强忍疼痛,狠狠咬向那修士的胳膊。“啊!”修士惨叫一声,胳膊被咬伤,急忙收回绳索,后退十几丈。汉云居士趁机摆脱束缚,牛角再次发力,撞向那修士的胸口。“噗”的一声,修士被顶飞出去,口吐鲜血,虽未死,却已身受重伤,短时间内无法再战。“兄弟好样的!”汉云居士喘着粗气,对正顺君喊道,“再多杀一个极境修士咱们就赚了!”
人修们迅速调整战略,准备逐个击破,一个手持长枪的极境修士盯上了楚丘,枪尖一抖,舞出数十道虚影,刺向他的要害。楚丘忙用足肢抵挡,可对方枪法太快,他的一只足肢被刺穿,鲜血直流。“阿!”
他惨叫坠地,立刻挣扎起飞,仍挥动剩下的足肢,继续战斗。他的妻儿也陷入困境,被两个化境修士围攻,妻子的翅膀已撕裂,再也无法飞行,不支坠落在地上。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只会以多欺少!”
楚大郎和楚二郎忙去救护母亲,向敌人喷吐毒烟,被修士的屏障挡住,随后楚二郎便被对方一剑洞穿胸口,喷血落地。“快躲到里面去!”
冉彤一把将南悠推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