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看花眼不成?那丫头很机灵,可惜修为太弱,没躲过贼人偷袭。”
瓢虫精问:“你可知那三个贼人是谁?”
冷牧说:“有两个是你们虫族的败类,崔蛮玉和扬子羌,还有一个是千叶湖那姓徐的水獭妖。”
“徐江墨!"马蜂精恼恨咒骂,“前些年他跟崔蛮玉拜了干亲,天天和灵玄教那伙歹人鬼混,我们都说他早晚要出事!”众妖义愤填膺,想去追捕三妖,为冉彤报仇。冷牧转移话题:“这都是后话了,眼下还是先想想如何应付离恨天,他们要是真打过来,我们这点人手可不够。”
他边说边悄悄打量沈湘薇,又飞快瞥了眼她身边的冷兴。那位堂弟早与他暗通声气,立刻心领神会,对沈湘薇笑道:“夫人,这儿暂时没什么事了,我们快走吧。”
沈湘薇正向众妖告辞,一道红光突然闪进人群,光芒散去,现出一个粉衣少女,正是冉彤。
众妖惊诧,这小姑娘修为不高,怎么靠近时竞无一人察觉她的气息?鹿妖和沈湘薇惊喜交加,异口同声道:“童小友,你还活着!”冷牧目瞪口呆,死死盯着冉彤,不敢相信她能安然生还。冉彤径直走向他,凛然质问:“冷前辈,那三个恶妖已被我杀死了,不知您接下来想找谁加害沈夫人?”
众妖再次哗然,纷纷围上来。
冉彤取出水獭的妖丹,马蜂精辨认后笃定道:“没错!这是徐江墨的内丹!”
这证据没能打消众妖的疑惑,他们不相信冉彤能杀死三个化形大妖。冉彤召出造化,造化变身三丈高的巨型犬灵,啸吼着释放息壤之力。江水被灵压掀起滔天巨浪,岸边的岩石被吹得翻滚碰撞,芦苇丛都被压得贴向水面。“这器灵是我家长辈送我的,我就是靠它侥幸斗败了那三只恶妖。”冉彤证明了自身实力,鹿妖皱着眉问她:“小友既遭冷兄谋害,之前传讯时为何说离恨天的人冒充你去青枫林骗他?”冉彤诚恳道:“对不起李前辈,当时我不确定您是否是冷牧的同党,又急于找到沈夫人,才被迫撒了谎。方才我躲在暗处,见你们多数人都是清白正直的,才敢现身揭发冷牧。”
她转向沈湘薇:“沈夫人,日前我请冷牧联系于家人,他并没有行动,还骗我说于七爷在家。我是知道于七爷外出寻您了,才及时识破他的谎言,否则真会被他害死。您若跟这熊妖走了,必定落入他们布下的圈套,再不能与家人团聚了。”
“你休得胡说!”冷兴慌忙否认,“我可没害过你!你要报仇也得找对人!”他见冷牧已然败露,急着撇清干系,可这并不能消除众妖的怀疑,但此刻所有关注都聚焦在冷牧身上,暂时没人理会他。鹿妖严厉质问冷牧:“冷兄,童小友的话有凭有据,你还想做何解释?”冷牧无可抵赖,索性挺直腰杆,向众妖挑明利害:“你们别怨我,我这么做是为了大家好!金世勋跟我保证,只要我们息事宁人,他们以后只捉恶妖去挡天劫,还会帮我们肃清两国境内的灵玄教贼子。我们何苦为了凡人去跟离恨天作对,把到手的好处变成杀身之祸?”
这话引得群情激奋,现场怒骂声不断。
鹿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怒问冷牧:“你可以不管死难的教友,但沈夫人怎么办?”
冷牧瞟一眼沈湘薇,硬着头皮说:“这些年我们和水族交恶,他们的人出了事,我们不落井下石就算讲道义了,犯不着瞠这浑水…”“我呸!”
瓢虫精抢上来扇他一耳光:“亏你修行千年,心思竟这般奸邪!就因为有你这样的败类,离恨天才敢肆无忌惮拿捏我们!”正顺君也看不下去了,远远地奚落:“冷牧,我族和水族的纠纷都是上面那些人闹出来的,并不干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事。我们和当地的水族道友向来相处融治,那于大王也是有德前辈,他的儿媳妇落难,我们作为教友理应救助。你不帮忙就算了,怎能听命离恨天谋害她?太不像话了!”冷牧打死不肯承认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