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王宫(2 / 4)

边,又当丫鬟又当姘头,一举两得啊!”

夏炎气得变色,他不善争吵,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低吼:“此獠粗鄙太甚!丫头,你来答话!”

冉彤早摩拳擦掌,嗷的应了一声,冲玄螯跟前大骂:“你这下流坯子,看谁都龌龊!难怪会当活鳏夫,你老婆定是瞧不上你这下作德性才躲在别的男人家不肯回来!”

玄鳌被戳中痛处,想吐光波喷她,法力已被夏炎牢牢压制,半分施展不出,只得吡牙咧嘴詈斥:“死丫头!你才是不要脸的小娼妇,专门伺候老头子!”“那也比你这活王八强,你老婆在外头陪人家风流快活,你还只能在这儿眼巴巴等着,祖传的绿帽子戴在头上别提多合适,哈哈哈哈!”冉彤专挑玄鳌族“一女多嫁”的风俗讽刺,句句毒辣,拳拳到肉。玄鳌气得鼻孔直喷粗气,扯开嗓子和她对骂,可惜技不如人,总被冉彤抓住漏洞反击,很快落了下风。

夏炎听着两人越骂越难听,觉得很丢脸,忙开口叫住冉彤:“丫头,行了,我们走吧。”

冉彤也知道再骂下去会自毁形象,乖乖收声,蹦蹦跳跳回到船上。玄鳌见他们要走,急得大喊:“想走?没那么容易!”他再度仰头长啸,这啸声与之前不同,格外悠长厚重,远远地传向深海。冉彤急道:“前辈,他想叫帮手!”

夏炎沉稳道:“也好,老夫正想跟他家里人说道说道。”俄尔,百丈厚的冰层轰隆隆裂开一条大口子,一道白烟从裂缝中升腾而起,妖气汹涌,比那玄鳌强盛十倍不止。

冉彤顿感惊怖,下意识往夏炎身边靠了靠,警惕注视那团烟雾。烟雾散去,走出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白发老者。他松姿鹤形,面容清瘦,道韵非凡,气质优雅高贵,还透出庄重的王者风范。被困的玄螯见了老者,兴奋大叫:“父王,这厮欺辱孩儿,您快教训他!冉彤正提防着,不料老者隔空一巴掌将玄鳌的脑袋扇得歪向一边,连带着巨大的身体都晃了晃。

“不成器的东西!再乱叫,老夫撕烂你的嘴!”玄鳌被打懵了,嚣张气焰烟消云散,赶紧将脑袋缩进背甲里,再不敢吭声。老者骂完儿子,转身面向夏炎,脸上的怒容立马换成友善的笑脸,快步上前拱手道:“不知夏爷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夏炎悄悄传音知会冉彤:“这是前任水族妖王于光繁,与老夫颇有交情。”冉彤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夏炎对玄鳌处处忍让,原来是顾念旧友的情谊。夏炎上前与于光繁见礼,亲切问候:“多年不见,于大王可还安泰?”“安泰,安泰!”于光繁笑得见眉不见眼,“夏爷啊,上次在常乐山没能见着您,老夫一直遗憾。今日重聚实乃天赐的幸事!快随老夫去寒舍坐坐,我们好好叙叙旧。”

夏炎客套两句,随即化去困住玄螯的冰层,解除了对他的束缚,对着于光繁拱手道歉:“适才不知是令郎,多有得罪,还请大王勿怪。”于光繁连忙摆手,满是歉意道:“夏爷说哪里话,老夫正要向您赔罪呢。老夫的几个大儿子您都见过,早年便各自出去独立了,只有这个老七,天生愚笨,一直伴着老夫居住。他当年不曾拜会过您,才这般有眼无珠,冒失闯祸。您真该多冻他几日,让他在这儿好好反省,长点记性!”说罢,转身呵斥缩在壳里的玄鳌:“还不快滚过来给夏爷赔罪!”那玄鳌听得父亲呵斥,即刻化作人形,是个身着黑色华服的高大汉子,剑眉星目,面容端正,瞧着体体面面,不像粗鄙莽撞之辈。冉彤暗自腹诽: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妖兽纵是化了人形,不修心性,骨子里的愚顽终是改不掉的。

汉子愣头愣脑地走到夏炎跟前,满脸羞愧地躬身行礼:“夏爷见谅,在下方才多有冒犯,如今任凭您处置。”

于光繁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训斥:“怎么说话的?跟人赔罪连名字都不通报,这是谁教你的礼数?”

汉子慌忙点头哈腰,姿态愈发卑微,:“在下于修德,见过夏爷。”冉彤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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