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吞魂剑就不用处处受制,能切实帮助夏炎对付离恨天了。
冒险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她自信运气不差,再加上毅力和耐力,总能闯关成功。
“快具体说说。”
胡媚儿细细交代方法,话里没掺半句假,可字字都包藏坏心。她早厌烦了这个麻烦不断的主人,既然她存心找死,索性顺了她的意。要真是命大,得偿所愿,也能证明自己没跟错人。冉彤听着听着,眉头皱起。这法子确实险之又险,稍不留意就会万劫不复。她决定先好生琢磨安全措施,要不要实践视情况而定。夏炎清理完无脸魔的道场,正要点火焚了这宅子,院墙外响起寤案窣窣的杂音。几个村民扒着墙缝往里瞅,表情又急又怕,腿脚还在打颤。他们是村里服子最大的一批,替乡亲们回来探风声。
冉彤对夏炎说:“这是朝仙村的村民,都是老实人。”夏炎吩咐:“你去安抚几句,就说老夫准备去救人。村子里或许还有古怪,让他们先在外面避两天。”
冉彤走出院门,那几人就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慌忙躲避。她变回贺梦寒的样子,扬声喊:“别跑,是我!”
村民们这才定住脚,栖栖遑遑跑过来跪地求救:“小仙师!您把那妖怪赶跑了?我们的娃呢?娃们在哪儿啊?”
冉彤扶起一人,安慰:“我叔公正要去抓那贼人,定会尽力营救孩子们。村里不安全,你们暂时别回家,等我们的消息吧。”村民们望见夏炎出现在院门口,有人仔细观察,小声嘀咕:“那位……莫不是蒲山散人?”
夏炎对外展示的形象是个白发老叟,又出现在苏玉婉家中,让村民们产生误解。
冉彤欲澄清,忽听夏炎招呼:“丫头,让他们过来。”她便对村民说:“我叔公叫你们呢,快去吧。”村民们你推我操地挪到院门口,对着夏炎深鞠躬。一人战兢兢问:“敢问仙师可是蒲山散人?”
夏炎点头默认。
村民们赶忙跪下,哭天抢地地磕头:“老神仙!您可算回来了!快救救我们的娃啊!”
夏炎端肃道:“老夫这便去救人,尔等速去避难,不得召唤切莫回村。”他摘下一堆树叶制成辟邪的符篆,命他们带回去分给村民,村民们有了主心骨,千恩万谢拜别离去。
冉彤问他为何冒认蒲山散人的身份。
夏炎说:“他们世代追随蒲山散人。若知道奉若神明的人竟是如此凶残的妖魔,定会善念受挫,转生恶念,救人先救心,就让他们误会吧。”他拔除村内几个可疑的阵眼,带着冉彤逆江而上,来到那吞噬江水的大裂缝附近。
此刻裂缝闭合着,他用神识探了探地下暗河,发现水系盘根错节,好多地方被禁制遮蔽,宛如一座大迷宫。无脸魔的巢穴十有八九藏在里头。“老夫进去探探,你在这儿等着。”
冉彤正思索如何说服他带自己一块去,夏炎忽然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住。对面山头上亮起两道光柱,刺得她睁不开眼。“是方无尘和方无嗔!”她低声惊呼,没料到这两个老贼还在附近徘徊。方家兄弟瞧见夏炎,只当是昨日那个冒牌货,且喜这狡猾的贼子终于落网了。
夏炎冷脸质问:“方无嗔、方无尘,你们来此作甚?”他还不知再彤先前糊弄过这二人,冉彤刚要说明,那兄弟俩已刷然闪到近处。
方无嗔指着夏炎开骂:“小贼!你已黔驴技穷,还指望我们再上当?今日定叫你悔不当初!”
夏炎听着这没头脑的话,猜到定是有人冒充自己,训斥:“你们两个蠢货,看清楚了再说话。”
方无尘轻蔑冷笑:“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胆量倒不小。”他甩出一条银晃晃的光索,“嗖"地缠向夏炎。夏炎没躲,随便结了个简单的护盾,还故意减弱灵力,让护盾看着摇摇欲坠。
“现在害怕已经晚了!让你知道愚弄长辈的下场!”方无尘以为他在垂死挣扎,狞笑着收紧光索,同时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