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纯粹是路见不平。前辈可千万别误会我。”
郑处士笑道:“原来如此。小友若真对那位女修有意,我倒是能帮忙引见撮合。只不过……
冉彤像闻到饵料的鱼立刻往前凑了凑,一脸诚恳:“只要前辈肯成全,晚辈任凭差遣。”
“差遣可不敢当。我只对你前几日出售的那块黑鳄甲感兴趣。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他满眼藏不住的迫切,冉彤故弄玄虚道:“实不相瞒,那恶妖是我近日猎杀的。”
郑处士嘴角抽了抽,笑得有些吃力:“小友怕是言过其实了。以你的修为还动不了十级大妖。”
冉彤哈哈大笑:“这牛皮果然容易吹破啊。没错,真正的杀妖英雄是我叔公,我只负责捡漏。”
郑处士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不动声色试探:“你叔公也在天两城?”
冉彤摇了摇头,一脸随意:“我独自出来游玩,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何处。不过前辈若想要鳄甲,我这儿倒还剩了点,就藏在城外。”………远吗?”
“不远不远,晚辈现在就能带您去。不过咱们先说好,您得了鳄甲,可得把那位女修介绍给我认识。钱我分文不要,就当是谢媒的酬金了。”冉彤往前探着身子,眼里闪着急切的光,活像盼着吃鲜桃的猴子。她算准这妖怪想杀他,正好将计就计。
郑处士盯着她看了半响,紧绷的脸忽然绽放笑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如此甚好,那我们这便去取货吧。”
他们步行出城,路上郑处士打探冉彤的出身家世,冉彤拿出胡谄的信息敷衍。她编织的谎言条理逻辑清晰分明,话又说得滴水不漏,郑处士分辨不出真假,也没深究。
出城后二人驾起云雾,须臾来到那座矿场。这是片高低不平的山地,薄云蔽月,只能勉强看清遍地的碎石和坑洼。大大小小的矿洞像野兽张开的嘴,黑黟黔嵌在山壁上,有些洞口还堆着半塌的木架,朽烂的木板在风里吱呀作响。
远近随处可见塌方的痕迹,大块的岩石从山坡上滑下来,压垮了原本的矿道,露出底下褐红色的泥土。四周的植被稀稀拉拉,只有几丛耐贫瘠的野草顽强驻守,被风刮得贴地摇晃。
冷风卷着尘沙,穿过矿洞时发出鸣鸣的声响,仿佛有人在伤心哭泣。冉彤料想造化和胡媚儿已经就位,转身冲郑处士笑道:“前辈稍等,我去那边取鳄甲。”
她刚走出几丈远,郑处士那只捻着胡须的手突然化作利爪,指尖弹射出泛着青黑色暗光的风刃,直劈她的后颈。
以冉彤的修为就算早有防备也难避开。好在造化时刻警惕,立即发动小泥丸,在她跟前竖起一丈高的土墙。
风刃狠狠劈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余下的力道擦着墙头飞出,在后方山崖上留下形如鳄爪的印记。
“造化,上!”
冉彤躲避时沉着下令,造化的反击也几乎与防御同时进行。郑处士脚下的地面遽然涌现出一片波浪翻滚的沙海,转瞬间漫过他的大腿根,将他的下半身牢牢锁住。
他看出这是冉彤布下的陷阱,怒骂:“臭小子,你找死!”他妖气涌现,想震碎流沙,却见沙海掀起几丈高的浪头,朝他劈头罩下。与此同时,周围倏地窜出七八个冉彤,个个手持黄符,脸上都带着一式一样的冷笑。
“看招!”分身们齐声呼叱,扬手将震爆符掷向被困在沙海中央的敌人。符篆在空中炸开刺目的白光,“砰砰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气浪裹挟着沙粒四散飞溅。
这次的符纸是冉彤自己炼制的,比不上以前在松阳买的高阶符纸,做出的震爆符威力一般,再多都伤不了郑处士。
郑处士起初还用灵光防御,试出轻重后索性以身体招架。青黑色的妖气在他体表凝成薄甲,震爆符撞上去好似落在铁人身上的爆竹,休想留下一丁点伤害。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子面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