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正色道:“你出来到现在多久了,二婶儿肯定已经发现了,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儿,如今许是已经让家里人满大街地找你了,回去说一声,也好让她放心。”
见小孩儿还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她都给气笑了,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十一娘,你今个儿闯了这么大的祸,就算七姐不告诉二婶儿,你回家的那顿教训也已经挨定了!”
十一娘听完这句,更是扁了扁嘴,像是快哭出来了。就在这时,小伙计端着她们方才点好的菜过来,却见又多了俩人和一只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把饭菜一一摆在桌上。“您的菜齐了!”
见状,七娘便先收敛了脾气,让她们都入座用饭,把十一娘拉到自己身边看住。
以免自己一个不注意,又被她给跑了。
十一娘也没挣扎,老老实实地跟着坐下,正好她走了一早上,也饿极了。刚拿起筷子,她忽然记起了自己带过来的猫,直直看坐在对面的沈隽,火急火燎地问:“兰香姐姐,我的猫呢!”
沈隽握着筷子的手顿住,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抬起头来,面上是明晃晃的诧异。
桌上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都跟见了鬼似的看向十一娘子。这桌上的人,包括七娘子在内,有谁不知道她们俩的恩恩怨怨啊。十一娘自然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视线,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硬撑着当没看见,直勾勾地盯着沈隽,着急得不得了,“它不会是跑了吧?”沈隽感受着贴在自己脚边的热源,神情略怪地摇了摇头,“没跑。”“那它在哪儿?”
“在这儿。”
见十一娘立马就想往猫那边跑,七娘子忙拽住她,把她按在座位上,“你给我老实待着!”
说完又觉得奇怪,她方才就想问了,一时间忘了,“你哪儿来的猫?那猫是你养的?”
十一娘梗着脖子,“我捡的!”
见她在自己走丢的路上还有心情捡猫,七娘子颇为无语,又看向沈隽,“兰香,你先替她照顾着吧。”
沈隽点头应下。
她本身也很喜欢这只乖巧柔顺的猫儿,还是只鸳鸯眼,多漂亮。桌上的菜味道都不错,七娘子常年喝药,口味更偏清淡,点的菜里便有一份清炖鸭,一锅鱼汤,都是只放了少许调味,靠食材本身的味道就已经足够美味了,除了这两道菜之外,还有一盘白灼菜心,一份红烧兔肉,外加一份店家送的酸菜。
她们一行人都是天不亮都出了门,逛了一早上,早已经饿了,就等着七娘子先下筷了。
“表妹?”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七娘子下意识抬起头,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容表哥?”
见容浔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清俊少年朝这边过来,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朝对方行了个福礼。
“你不是随表姨夫在东山县吗,什么时候回的盛京?”容浔停住脚步,面带疑惑地看向七娘。
“原本是在东山县。"七娘已经收起方才的惊讶,神色如常地道:“只是祖母命人传信过去,道有些想念我这个孙女儿,父亲便让我收拾行装回京,在祖母身侧陪伴一段时日。”
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自家那位父亲留个颜面,况且父女不合的名声传到外面,对自己也不怎么好。
她的母亲和容浔的父亲是姨表亲,她的母亲嫁进林家,而容浔的父亲则是与容浔的母亲,也就是宁远伯容靖成婚。
说是表亲,实则这门亲戚已经有些远了。
或者说,自打她的外祖母和母亲去世,连系这门亲戚的纽带便已经断了一半。
容浔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起林老夫人可好,林知县可好。七娘子一一答了,作为礼尚往来,又礼貌性地关心了一番表舅身体如何,表舅母如何。
在他们表兄妹俩你来我往寒暄的同时,徐令则的视线则落在了七娘子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