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前面,“东市这边,卖东西的铺子居多,能吃饭的地方本就没有几个,我们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瞧见了。”
沈隽眨巴了下眼睛,应了声好。
果不其然,她们两个往前走出一段距离,就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一家酒楼,拢共三层,门前的匾额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一-潘楼。她们进去一问,得知楼上的雅间已经都被订出去了,只有一楼的大堂内还有几桌位置。
听掌柜的这么说,荷香便同沈隽商量了一番,想让她先在这里等上一会儿,荷香自己则是去另一家酒楼打听打听。这是极稳妥的做法,沈隽自然没有异议,便留在了潘楼大堂。对面。
一辆马车停在了一家书斋前,容浔头一个跳下来,帮着横岭一道先把轮椅先接出来,然后又扶着自家好友下车,在轮椅上坐稳。看他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忍不住笑着调侃道:“令则,不是我说,养伤的关键啊,还是要出来多逛逛,心境开阔了,伤自然好得就快了。”“你这般擅医,不去太医院当真可惜了。”徐令则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本想在家里好好看会儿书,下会儿棋,谁知道这位损友突然来访,说自家书斋刚好有一批新书,非要带着他去看,然后就跟自家堂弟一块儿把他给绑上了马车。
“对啊对啊,阿兄,容大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