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亲自做一盏冰灯,我不让她碰,她便偷偷跑出去玩冰,你二叔也是个不晓事的,非但不劝着点儿,还跟着一道,这不?父女俩都染上风寒了,到现在还没好。”七娘子”
在后面听完了全程的沈隽”
显然秦氏也不愿意多提这对不省心的父女,带着七娘子走上回廊,往明圩轩的位置走去,一边问她晚上想吃些什么菜,还道明日便会有量身裁衣和金银坊的人上门。
说到这儿,她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你姑姑待你是真好,十一娘吃味得很呢。”
这话倒是让七娘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好在秦氏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她跟林铮姑嫂关系不错,也隐约知道几分对方的打算,但在对方还没明说之前,她也不好跟七娘透露。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已经能看到明玕轩的院门了。七娘忽然犹豫着开口,“二婶,您知道,姑姑为何待我这般好吗?”其实这个问题,在她来时的路上便一直想问了,但却不知该去问…秦氏闻言便是一愣,而后略思索了片刻,“应当是与你阿娘有关吧。”七娘抬起头看她,眼中满是疑惑,“我阿娘?”“二婶儿也是推测。"秦氏拍了拍她的胳膊,朝她眨了眨眼,“具体是因为什么,为何不直接去问你姑姑呢?”
说罢,她指了指前方被打扫得干净整洁的院门,“瞧,明珏轩到了。”七娘只好止住想要继续追问的冲动,随她一道走了进去。正如对方和常云所说,里面收拾得极为妥帖,院墙也是重新粉刷过的,房间里的陈设几乎都合她的心意。
秦氏环视了一圈屋里,见处处妥当,便放下心来,同七娘子道:“回头我便给你拨几个丫鬟婆子过来,你先用着,若是有什么不合意的,跟我说也行,跟你姑姑说也行。”
“好了,你也在路上奔波了这么久,二婶儿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歇着。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七娘子当真觉得疲累起来,身上的酸疼也渐渐复苏,便点点头应了下来,将对方送到门口,这才重新回到卧房,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上床歇下了。
主子歇下了,下面的丫鬟们还不能歇。
沈隽和梅香等人一块儿将七娘子带来的箱笼抬进来,再把里面的衣裳和物件儿一一归类放置好,她主要负责书房那块儿,等差不多收拾好,差不多已经天色渐晚,七娘子也醒了。
秦氏给的丫鬟婆子们也到了。
又是一阵互相见礼。
七娘子坐在妆台前,由新来的那个叫素绢的丫鬟梳头,对方手极巧,只见七娘子那头长发在她手下变得听话极了,没过多久,一个漂亮干净的发式就成了型。
“娘子,您今日想戴什么首饰?”
七娘子想也不想便选了妆匣里那套碧玉做成的首饰,一整套的发饰耳饰,通透漂亮。
素绢见状,又将方才的发式微调了调,这才替她把这套首饰一样一样戴上。见七娘子的唇色有些浅淡,一旁的荷香不由问道:“娘子可要用些口脂?七娘子摇摇头。
她一向用不惯这些东西。
巧的是她这边刚刚梳妆完,秦氏那边喊她去春深堂用饭的人就来了,说是大娘子从书院回来了,老夫人叫七娘子过去呢。一听到自家姑姑回来了,七娘子冷不丁生出几分紧张之情,但终究还是期待更多,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丫鬟出了门。沈隽陪在她身边,也对这位才名远扬的大娘子十分好奇。盛京林府在原身心中的印象已经很浅淡了,因而她对林铮也没有多少记忆,算是只闻名未见过。
随着七娘子再次来到春深堂,堂屋里正热闹着。林老夫人下首坐着余先生,右边儿坐着秦氏,左边则是一位身着青色窄袖直缀,腰间佩玉的年轻女子,她相貌明艳,皮肤白皙,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正垂首听林老夫人说话,时不时点点头,十分专注的模样。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来,在瞧见七娘子时,面上笑意越发真切,从榻上起身下来,“七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