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91章
说是找个合适的时间领证,方牧昭没主动提，任月更不会提。任月一直在海城，随时有空，就看方牧昭哪天出差回来。她没特地期待，该上什么班就上什么班。
有些情侣领证会挑特殊的日子，比如2月14日情人节，5月20日，或者确定恋爱关系的那一天。
今年情人节正好是正月初三,婚姻登记所没上班。任月和方牧昭第一次确定关系在11月，他估计等不到那一天。某夜，任月和方牧昭相拥在被窝，方牧昭忽然说：“你挑个日子，我们去领证。”
任月反问：“你想挑哪天？”
方牧昭：“你来定。”
任月：“没有特别想法。”
方牧昭：“那就明天。”
任月一顿，“你以为去超市呢，明天不一定有号。”方牧昭：“刚刚我看过,下午还有。”
还没等任月习惯性问真的假的，方牧昭从枕头边捞过手机，翻出婚姻登记所预约的页面，递过去让她看屏幕。
方牧昭：“下午四点到四点半还剩一个号，要不要？”任月只看了一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方牧昭：“刚吃过。”
任月白了他一眼,“东西都没准备好呢。”方牧昭：“还要准备什么？”
任月：“拍照。”
办、证的附近一般有照相馆，方牧昭办证都是就近原则，当场拍照。但仅限于单人照。
人生仅有的一次双人证件照,还是得认真对待。任月：“你不会想着现场拍吧？”
方牧昭笑了一声。
任月：“太赶了，万一拍得不好看…”
方牧昭揽着任月肩头，顺手刮刮她的脸颊。他说：“你这张脸怎么拍都好看。”
任月：“马屁精。”
方牧昭：“大实话。”
任月：“找个时间拍好照片再说吧。”
方牧昭后来才理解，任月说的不是路边兼具打印复印喷绘广告的照相馆，是去商场里的专业摄影店，简单的证件照拍出艺术照的效果。任月换了两套衣服，白衬衫、白大褂和一件带小头纱的白旗袍，方牧昭也对应三套，白衬衫、常服和制式衬衫。
除了双人证件照，全身照也顺便拍摄，可以入选婚礼当天的迎宾易拉宝。证件照备选三张，一张是双人白衬衫，一张白大补配藏青警服，还有一张白旗袍配天蓝制式衬衫。
任月犹犹豫豫，拿不准选哪一张登记。
她指着照片里方牧昭胸口的警号，“这串号码以后会变吗？”方牧昭：“说不定。”
警号不是身份证，以后随着职位调迁，指不定会变化。任月：“万一变动，证件还有效吗？”
方牧昭：“没试过，一起带去，现场问问。”结婚证上的日期就是婚姻的年轮，任月可不想到时砍了老树，重新栽一棵新树。
“算了，"任月保守道，“还是常规比较保险。”方牧昭：“那就白衬衫。”
任月：“你早就有想法了吧？”
方牧昭：“我的想法不重要，一切以老婆为准。”任月：“肉麻。”
照片准备妥当，方牧昭单位的手续也已办好，任月最担心的部分顺滑结束，他们约了一个最早的档期去婚姻登记所领证。进去前，方牧昭叫住任月，“等下出来要改口了。”任月险些转不过弯，方牧昭一直想让她改口喊老公，前前后后暗示明示过无数遍。
她摊出手，“改口费。”
这也是玩笑间方牧昭答应过的。
方牧昭轻拍她的手，一把握住，牵着往里走。“一会就付。”
流程顺畅，红底双人证件照多了两枚钢印，任月和方牧昭多了两本红色证件。
他们手执红本拍了照，方牧昭再看一眼照片页面，拇指抚摸凸起的钢印，合上递给任月一同保管。
任月刚要接，方牧昭忽地收回，说：“叫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