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两顿。如果属于新娘家的亲戚,中饭在新娘家吃,吃完搭送亲车到新郎家吃晚饭,围观嫁娶一条龙。
若是按传统流程,结婚当天任月到方牧昭家得开一个白天。任月也算某种意义上的远嫁。
像之前一样,任月和方牧昭接力开车,下高速进入乌山市区,小电驴乱窜,完全不讲规矩和武德,任月开得一惊一乍,虽然熟路,还是靠边停车,换方牧昭这个老司机接手。
任月继父家的小区也在城郊,旧小区以前预留的汽车位有限,任月特地跟孔珍打听哪里方便停车。
孔珍不会开车,没指挥过停车,任月不太信她的话,还是问她继兄侯钧管用,全家只有他有车。
这一天,这对半路兄妹对话数量几乎堪比往年一整年的总量。侯钧跟继父同一个工厂上班,今天休假,他的车在家楼下占了一个车位。等方牧昭的车开来,他下楼挪位给未来妹夫,拐到其他地方的空位。孔珍和继父在原地指挥,阿嫂在楼上张罗午饭最后炒素菜的工序,等他们上来就差不多开饭。
任月家虽然没有方牧昭家那么大声势迎接,家人分工明确,办事还算靠谱。出门早,不堵车,他们中午时分抵达。
方牧昭刚停好车开门,一个少年穿着夏季校服,风风火火摇着自行车骑近,刘海后翻,吹出大半条清晰的发际线,要在外面大路上碰见,该是任月最讨厌的类型。
少年捕捉到熟悉的身影,立刻刹车,车头一摆原地稳住平衡,双脚没落地,大叫一声:“姐夫!"<1
幸好方牧昭不是任月,要是任月,准要扒条地缝,像土地公一样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