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妈收去哪里了……方牧昭逐一拉开桌子的抽屉,空荡荡的,只有木头的气味。房间没了方牧昭住过的痕迹,好像少了一点回忆的温馨。方牧昭:“我问一下她。”
任月拦住:“晚点吧,不着急。”
方牧昭的房间内套卫生间,倒是方便。
开了半天车,他们有点累了,换了睡衣躺上床。方牧昭还是只穿他的裤衩,大长腿剪住任月的双腿。1这个人显然没累到趴下。
任月半嘀咕半埋怨,“方Sir,你精力怎么那么旺盛,跟火山一样喷不完。”方牧昭:“天赋。”
任月笑他骂他推他,还是蹬不开他,方牧昭像块牛皮膏药死死黏着她。虽然单独一层楼,任月怕自建房不隔音,没敢吭声,小小声问:“会不会突然有人上来?”
方牧昭:“上来干什么?”
任月:“不知道啊。”
方牧昭:“我妈早出去了。”
任月:“你怎么知道?”
方牧昭:“刚刚你没听见汽车引擎声?”
任月倒是听见楼下一阵噪音,以为路过车辆,“没注意。”方牧昭:“摇塌床都没人管。”
木床摇动,没响,响的是鼓掌声,又没有拍手,任月和方牧昭的手都扣住对方。
房间大而空,层高比他们在海城的租房高,同样的声音多了回声,响亮又激.情。
任月第一次来方牧昭家,还没有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觉悟,一想到是在别人家做,压力之下,一切感受放大,刺.激的更刺.激,羞.耻的更羞.耻,多股感角交杂,生出一种新鲜的快乐。
方牧昭不断舒缓她的压抑,几乎撬开她的牙关,要放出那些破碎的声音。任月险些咬了他的手指。
方牧昭还有心情笑话她,“你忍个屁啊。"<1任月一口咬住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