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惫。
身高和体力差距过大,任月通常只有躺吟的份,或者扮演托盘,让方牧昭托动。
若在古代,任月就是方牧昭的俘虏。
空调加热,太过干燥,任月和方牧昭共享一瓶事后水,一人一口,摊在皱巴巴的床上一动不动。
他们的手搭在对方身上,像汲取看不见道不明的精气。任月出力少,恢复快,出其不意用皮带穿过方牧昭的脖子,虚虚套住他。小麦色的肌肤本就刚劲,再套上黑皮项圈,方牧昭看着像一头刚被驯服的恶犬,更显凶蛮。
她笑,折了皮带尾轻轻拍着方牧昭的脸颊,“这次真的成警犬了。”方牧昭没扯开皮带,也没睁眼,扣着任月的手腕说:“你见过狗怎么打交吗?”
任月当然见过,在老家小地方,很多土狗没拴住,不时能看到两只狗互相勾住,死死分不开,稍微正常一点就是公狗骑到母狗身上……任月:“痴线。”
她还没反应过来,被方牧昭掀趴在枕头,骑上她的髋部。酒店环境简约舒适,少了租房里的个人用品,他们像逃离到桃花源,没有烦心的工作,没有累赘的人际关系,有的仅仅是彼此。任月和方牧昭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纵情享乐,直到天明。吃了早饭退房出发,任月还略显担忧:“省警院不是普通大学,听说管理挺严格,放寒假能进去参观吗?”
方牧昭:“校友可以。”
任月:“我又不是校友。”
方牧昭:“你是校友家属。”
顾着方牧昭在开车,任月没动手动脚,惩罚他又占她口头便宜。任月:“我只是随行人员。”
方牧昭:“有我在你怕什么。”
任月的担忧没有应验,她顺利"尾随”方牧昭进了省警院。任月抬头看见悬挂在大门顶端的警徽,第一反应不是省警院,不是方牧昭的母校,而是任开济蹲过的监狱。
济公一进宫时她还未成年,没人带她去探监,她就没去过,只是每月给他写封信,多少鼓励一下。
孔珍从小告诉她与人为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怕激怒济公,哪天他做出更过火的事。
后来济公二进宫她已经是大学生,独自探监过一次,记住了这一枚高悬头顶的警徽。
不过没关系,济公已故,不会再更新她的记忆,属于他的回忆会越来越模糊。
而他的猫女婿正在不断更新任月的记忆,在同一件物品上赋予全新而正面的意义。
寒假的省警院寂寂无人,不像任月的大学,节假日总有人留守穿梭。任月:“你毕业后第一次回来?”
方牧昭:“托你的福,毕业七年第一次回来。”任月:“变化大吧?”
方牧昭点头,“有些地方当年没有,现在看到更像别人的校园,不是自己当年那个了。”
任月:“我听说警校管理严格,跟高中一样。”方牧昭:“这么说我应该没读过大学。”
任月:“你爬过墙头吗?”
方牧昭看了她一眼。
任月马上改口:“没爬过才怪。”
方牧昭:“那时的墙头没现在这么高。”
任月:“你都上警校了,这点高度还能难倒你?”方牧昭:“我又不是蜘蛛精。”
任月:“爬墙外出干什么,泡妞?”
方牧昭:“你回大学再给我泡一次?”
方牧昭比任月高两届,她刚上大学,他已经是大三的老油条。任月认真想了一下,从他选择警校开始,无论哪个阶段遇见,他们都谈不了朝夕相处的恋爱。
任月说:“算了吧。”
以前任月在海城,他在Y市,压根没有认识的机会。除非网恋。
方牧昭扶着她的后腰笑了下,“出外面打桌球上网。”任月想了想,“经常在外面跑,跟你之前的工作’一样。”方牧昭:“你之前想打听我上了几年学,你猜是几年?”任月当初不清楚答案,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