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磨挲。
他们一同看向窗外。
片刻前的夜景隔了纱帘,两只红灯笼模糊成红眼睛,像一只巨兽在黑夜里遥遥注视他们,其他户人家的光亮成了星星。任月和方牧昭不由自主静默几秒,不是夜景有多美,而是难得在一起心无挂碍发呆。
任月:“摩天轮上看夜景会不会更好看?”方牧昭:“我也没看过,明晚我们去看。”任月:“真的?”
方牧昭:“还能有假?”
任月:“我说你真没看过?”
方牧昭:“我跟谁看?”
任月:“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要睡一天。”方牧昭看着有一点疲惫。
她固定熬夜班,还有时间调整作息。
方牧昭若是忙起案子,通宵达旦只是家常便饭,嫌犯可不跟警察讲作息。方牧昭:“你陪我睡我就能睡一天。”
任月在昏暗中瞪了他一眼,“那还叫睡?叫梦游。”方牧昭:“游到你身上。”
他搂近任月的腰,深深埋在她的胸脯里,像枕着一只柔软的枕头,又比枕头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是特别的弹性,温度和体香。能全面覆盖他,又不会闷坏他。
任月觉得方牧昭要游进她的身体。
沙发柔软,比椅子宽阔,适合辅助摆出各种姿势。任月的沙发巾选得好,隔绝了上一任租客留下的痕迹,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战场。
守了几天的空屋,终于不再冷清,充斥着各种微妙的声音,有凌乱的鼻息,有家具挪位的嘎吱,还有不加约束的叫声。沉溺于*爱中的情侣失去许多计较,没拉好的窗帘,微冷的深夜,没把门的声调,统统不在意。
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别的焦-渴不止体现在强度和次数上,过量的4本夜像思念的实体,佐证着分开几天的难熬。
任月和方牧昭最后钻回被窝,有一搭没一搭,分享这几天没来得及在微信上详聊的见闻。
毕竟不是开会,有时难免跑题,话题暖昧时就彼此闹一阵,在床上滚来滚去,咯咯发笑一一笑声基本都是任月发出,方牧昭好像很少开怀大笑。任月聊到眼皮打架,方牧昭还像审嫌犯一样精神。她趴在枕头上,含含糊糊:“快不行了…”方牧昭侧卧支着脑袋,不时轻拍她的屁股,跟哄睡小孩一样。直到任月闭上眼,他才开口,幽幽道:“以前又说我做完就睡,不跟你聊天。现在跟你多聊几句,你又睡着了。”
任月唔了一声,眼睛没睁,像梦呓。
方牧昭:“唔什么唔。”
任月艰难吱声:“乌鸡笔法。”
方牧昭凑近:“哼哼什么?”
任月:“物极必反。”
方牧昭笑了一声,凑得太近,气息呵痒了她的脸颊。任月挠挠脸颊,推开他的脸,等方牧昭躺下,她又凭感觉往他那边蹭,习惯性搂住他的胳膊,脸颊挨着他的肩头,不时蹭一蹭。任月搓揉他的肱二头肌,发达肌肉蕴藏丰富的能量,随便一掐都是丰富的生命力,跟她胳膊上的几两肉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方牧昭的腹肌和胸肌手感更佳,但她只能用一条胳膊搭着,不能完全搂住,还是搂胳膊更为趁手舒服。
任月像骑着他的手腕,他不时揉两下她的腿肉,让她夹热他的手。他另一手勾过来,摸摸她的脸颊,“睡吧,明天带你吃好吃的。”海城本是美食荒漠,逢年过节几乎空城,更加指望不上出现惊喜。初五一早,任月和方牧昭一脚油门开了两个小时,到周边城市觅食。方牧昭以前在外边跑,扮演各种角色,积累各路信息,找美食地标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此地美食总喜欢藏在不起眼的角落,等待食客发掘。有一些方牧昭想带任月去的地方,暂时不敢去,怕被老板认出来。他只挑了大众热推的地标。
偏偏任月心思机敏,没几句就问到要害。
她说:“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边很多次?”方牧昭停车不用找停车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