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到一起。
第一次互相帮忙时有点奇妙,明明彼此有过更深层次的交流,不太适应中仍带着跃跃欲试。
他们好像进行一种立式按摩,不止用手按,身体也成了工具。沐浴露兑了水,格外滑溜,任月即使像考拉,也挂不稳在方牧昭肩上,下滑中途会碰到挂钩,她怕坐骨折了,不敢直接滑下来。任月问:“你怎么那么快?”
方牧昭:“你数数看几天了?”
任月:“原来鸡汤是给你大补的。”
方牧昭:“你才是给我大补的。”
方牧昭抄吻她的膝弯,直接钩住她。
任月想起小时候跟孔珍去菜市场买猪肉,摊主用的是老式手提秤,那把尖钩也是一把钩住猪肉,吊起来称重。
任月:“你不累吗?”
方牧昭:“你才几斤?”
他发达的肱二头肌成了任月的护栏,她牢牢攀着,控制重心。又不太能控制。
任月跟着方牧昭的动作开开合合,重心颠来颠去,每一次她都担心摔了,但意外一直没有发生。
她寄生在方牧昭这棵大树身上,像蕨类植物一样顽固,汲取他的营养。每一种夜本带来的滑溜程度不尽相同,她的,他的,沐浴露的,每一样都不会混淆。
抒发过后迎来短暂空白,看见彼此熟悉的脸和身-体,拥抱在一起,任月和方牧昭又默契相视一笑,舒畅中带着一点点运动后常见的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