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牙儿:你带了多少行李?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就一个包。
任月瞄了一眼,他的宝贝防水包还在鞋柜上,挎包不太方便长途出行。方牧昭跟着发来一张照片,是一个她没见过的普通黑色双肩包,没有明显品牌标志。
隔着条椅扶手还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尚未鼓囊,行头简单。月牙儿:旁边是你同事?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吡牙]聪明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队里发的包,三个大老爷们一起去月牙儿:回来又多一个
任月无法想象长距离押送的辛苦,上次她飞丽江中途睡着,哪怕出发前根本不缺觉。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回来多一个[月亮]月牙儿:[鱼]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火]
月牙儿:[碗]
任月和方牧昭发了一会表情,等到他登机,她也要去洗碗。他们的每一次分别都在租房门口,没有过接送机的仪式感。这座城市太大,距离和快节奏的生活冲碎了一部分仪式感。好在大城市交通发达,没人接送只是稍感孤寂,不会让人寸步难行。任月的微信午夜响了一声,迷迷糊糊看到方牧昭落地的消息,她回了一条又闭上眼。
方牧昭下一条催她快睡,她扔下手机,习惯性搂旁边人,扑空了。同居了一段时间,两个枕头将一米五的床自然分成两块领地,各自地盘相对固定,任月睡靠阳台一侧,方牧昭靠衣柜,虽然半夜楚河汉界经常消失。任月反应过来,这半个晚上竞然只睡了半边床。她搂过方牧昭的枕头,半夹半抱,把自己的挪到床中间,一个人睡到久违的大床。
早晨,任月给生物钟叫醒,方牧昭早在微信里叫了她一次。月牙儿:那边冷不冷?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不冷,就穿了一件长袖和羽绒服,比丽江晚上冷一占占
月牙儿:听起来真不冷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就是干
方牧昭用这个词频率不低,任月差点读错它的拼音。月牙儿:流鼻血没?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现在去蹲人
双方都默契没有再回复,话题暂停。
任月吹着南国阴湿的冷风骑车去医院上班,方牧昭穿过北国干冷的寒意去抓人。
许是第一节恋爱训练出的独立,任月提前经历过分别的炼狱,没太黏着方牧昭。
中午时分,方牧昭才续上早晨的话题。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看不到你流什么鼻血月牙儿:抓完了?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还没,先吃饭
月牙儿:竞然还能玩手机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吡牙]又不是闭卷考试月牙儿:天冷吃多点
方牧昭又没了回复。
工作上的事他不多说,任月也不方便多问,只能从他透露的碎片里拼凑一个刑警的工作日常。
方牧昭对她的工作也不见得有多深刻的了解,能互相理解即可。入夜,任月收到的还是方牧昭在蹲人的消息。次日中午,他还是那个吡牙表情告诉她,顺利的话第二天飞回去。任月惊叹神速,方牧昭只说幸运,没白跑一趟。再后来,方牧昭每个节点有空都会跟任月吱一声。方牧昭回到海城先把人处理好,直奔刑侦大队,还没跟任月约定回家时间。这几晚任月适应一个人睡大床,没多理会,让他慢慢处理。任月的被子盖过耳朵,朦朦胧胧听见有人开门。天凉没关房间门,外头动静异常清晰。
她睡懵头,以为还在以前单间,听见的是走廊的动静。可能哪个邻居深夜回家。
任月又往被窝里钻,躲掉半夜噪音。
隔了一阵,她也不知道昏睡多久,后心一凉,被子给掀开,一条热乎乎的□□贴上她。
任月一惊,浑身僵硬,陡然转醒。
“是我。”
方牧昭的声音。
周围也是熟悉而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