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样的描述,像玷污了他们的关系和她自己。
方牧昭:“谁工作压力不大,你轻松么?”听口气不打算详谈,任月幽怨看了他一眼。她检视过自己,除了偶尔不够信任他,没哪里对不起他,她应该不是压力源。任月不甘心,咕哝:“总觉得你有一点变了方牧昭捏着她的下巴,搂过她,岔开话题:“变大了。”好几次小谢的话题溜到嘴边,任月总给方牧昭堵住,上下两张嘴都没法讲话。
每次在一起,别人的话题显得无足轻重,一旦分开,疑惑接踵而来。五月中旬,到了任月身份证上的日子,过了方牧昭经常出现时间点,敲门声依旧没响。
任月翻出他的微信,编辑消息:今天我生日,快祝我生日快乐。点击发送。
加载按钮突然变成红圈白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任月一愣,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提示。
下意识复制再发一遍,提示相同。
她在浏览器搜了一下提示解释。
方牧昭竞然拉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