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隐隐感觉她和方牧昭快走到尽头。开年第一天运气不佳,似乎预示今年一整年的不顺。初二当天,方牧昭跟李承望请示,外出换药打消炎针,李承望派小谢老公跟他同行。
人质小谢在李承望手里,小谢老公指哪打哪,不敢说一个不字。路上,小谢老公开车,跟方牧昭打听小谢近况。方牧昭:“过上戴梵克雅宝的好日子了。”小谢老公霉着一张脸咂舌,说不清心心疼,羡慕还是嫉妒,要说有爱,谁也不信。
肩头漏风冲锋衣成方牧昭的病例,医生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方牧昭打完屁股针,侧坐椅子上缓神,八百年没遭过这种皮肉之苦,以前最多吃几颗药片。
小谢老公犯烟瘾,掏出烟盒咬上一支,被医生赶出门口抽。小诊所虽然不太规范,多了一个烟鬼,看上去更不规范,影响生意。有一道身影和小谢老公错肩而过,戴着渔夫帽和口罩,看不清面容。熟悉的声音带来一种同盟的安全感:“医生,昨晚拉肚子,帮我开几个药,准备出发有点赶时间。”
方牧昭起身,问:“医生,能借一下厕所吗?”医生给他指向后院方向。
方牧昭瞥了眼前院的小谢老公,穿过通道出到后院,门口左边走廊摆着一条木长椅,墙上一排挂药水的铁钉。
厕所在走廊尽头。
片刻后,方牧昭在长椅上等到乔装打扮但化成灰他也认得的叶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