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感情总是比较青涩的,对于少年来说哪怕是一点点的亲密接触都会让人心动不已。
她刚好靠在一处路灯下,暖色的光落在她身上。靳韫言垂眼看她:“所以你觉得人是会改变的吗?”她一时之间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接着听见他说:“现在的我不能纯爱,小个几岁就能纯爱了?”这下她终于听懂了靳韫言想说什么,抬起头时迎上他深邃的眼神,他朝她走近了几步,抬手垫着她的后背,猝不及防地将她压在路灯前,侵略性极强的吻落了下来,亲得她喘不过气。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听见她控诉:“那也不会像你现在这样……”“你怎么知道不会呢?"靳韫言笑着看她,“说不定他那会儿更没什么自制力。”
他这说得倒是实话,毕竞年轻的时候有时候脑子一热什么都干,反而现在才会深思熟虑。
眼见着薄夏还要再说两句,靳韫言点头:“你还是想为他说话。”这招虽烂,但胜在好使。
薄夏当然没继续说,免得莫名其妙靳韫言又给自己生产个情敌,到时候她看不惯他故作伤心的样子又要去哄。
那段时间日子过得难得清闲,薄夏抽空将之前没时间看的书都看了,顺便学习了一些建筑学方面的知识。
她已经开始好奇,她的孩子以后到底会喜欢什么。如果刚好她会的话,还能指点一二。
偶尔薄夏也会突然想吃某家网红店的甜品,靳韫言会开好久的车去排队给她买,他那时候工作偶尔会忙,出差忙到晚了也不留宿,还要连夜赶车回来。旁人问起时,他说妻子在家不放心。
偶有一次出国参展,她一通越洋电话打过来,说晚上睡不着,他刚参加了开头,刚演讲完便退了后续的工作仓促回国看她。她那时候已然艰难,靳韫言自然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几乎工作以外的时候都在尽量陪着她,唯恐她因为怀孕身体或者情绪方面出现什么问题。夫妻俩对待孩子也都小心翼翼,靳韫言那样索取无度的人跟她同房的日子屈指可数,哪怕有时候她要求,他也几乎是克制的。想就算是做也会因为害怕受伤而难以尽兴,靳韫言干脆禁欲,有时候薄夏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得下来的,她有段时间受到激素影响都有些难耐。两个人是分床睡的,偶尔半夜靳韫言起来会去她的房间看她被子有没有盖好,他打开半扇房门听见暧昧的声响,柜子上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他看见他的妻子弄湿了床单。
靳韫言进来后故意问她怎么了。
她湿着眼睛看他,看上去是没什么力气了,不然恐怕是要跟他算账的。他早就难以维持住从容的姿态,但始终克制,坐到他身前哄着:“扶好腿。”
平日里穿衣服都一丝不苟的男人,这会儿坐起这件事都是认真斯文的,他一只手按着她白皙的皮肤,俯身品尝,唇齿间水声泛滥。弄了一脸也不生气,自己清洗完又抱她去洗,但薄夏记仇他刚刚进来时发出的那声明显的笑声,也没怎么买账,仰着脖子任由他动作,却始终没跟他说话好半响,靳韫言问她舒服点了吗。她闭上眼,好像在说不舒服。“再帮你一次,还是说,"靳韫言顿了顿,“你更想我用别的地方?手还是…他这话含蓄却又露骨,薄夏感觉他更过分了些,于是气得没搭理他。指尖已经陷入半寸,靳韫言垂着眼睑:“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她这会儿才愿意开口:“不用了,我已经有些困了。”没过几天,靳韫言在家办公,他刚开完会忙着看文件,就见薄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件新衣服,该遮的地方遮不住,不需要遮的地方倒是遮得严严实实。等人过来将他撩拨得难以招架,他这才摘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笑了起来,明白她这是报前两天的仇来了。
他揉着她的腰轻声说:“平时不见这么主动,专门这个时候招我。”靳韫言笑声掺了点儿哑,听上去十分性感,他叹了口气一一“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