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猫,薄夏决定收养这只猫,他们俩一起带小猫去检查,没过多久又做了绝育。但小猫流浪久了,对人类始终有防备心,所以不太亲人。薄夏虽然工作忙,但还是用了很多心思在猫猫身上,她很耐心地跟小猫相处,一点一点地靠近他,让他跟自己建立信任。过了很久那只猫才跟她亲近起来,她原本不知道自己捡这只流浪猫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看到猫猫在自己怀里蹭啊蹭,她的心柔软起来。难怪大家喜欢养宠物,爱他们的过程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心灵治愈。不过猫猫不太亲近靳韫言,他只要过来小猫就凶他,靳韫言没办法靠近,只能伸出手浅浅地碰了一下小猫的脑袋:“小祖宗。”话语好像是对她怀里的猫说的,又好像是在对她说。因为这段时间她跟猫亲近,靳韫言又靠近不了猫,就没办法跟薄夏亲近。他原本是好心想要薄夏开心,谁能想到自己的位置反而被取代。没过两天薄夏出差出来,竟破天荒地看见靳韫言在摸着小猫,表情温柔。他这人其实有些洁癖,不喜欢奇怪的气味和到处乱飞的猫毛,但这会儿正耐心地哄着小猫吃猫条。
“你们怎么熟的?”
靳韫言白皙的手揉着猫猫温热的身体,声音温柔:“哄了几天。”她没说话,靳韫言过来帮她收拾东西,他像是察觉到什么:“怎么不说话?”
薄夏有点吃味,听见他说哄了几天的语调竞有点吃醋,希望他哄的人是自己,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想说什么又开始笑。靳韫言看她原本消瘦的脸颊多了点儿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笑什么?”“没什么,难得看你这么耐心。”
靳韫言听懂了什么,轻声道:“不是你说我跟狗争宠幼稚的时候了?”她听得耳热,假装自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过了会儿收拾好东西,薄夏去浴室洗澡,粘人的小家伙居然在浴室门口趴着门。
靳韫言突然很奇怪,他以前不觉得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对陌生人或者说是动物没有真切的感情,但现在,他莫名觉得自己心口有什么重新溢出来,让他竟开始爱世界万物了。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猫猫安静地窝在他们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尾巴,薄夏突然说:“你觉得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三口?”靳韫言笑了笑:“有点儿。”
猫猫好像听懂了,懒洋洋地抬起头"喵了一声。决定要个孩子是之后的事情了,大概是因为养猫了以后她又对自己有了信心,又或许是靳韫言的存在让她开始有了延续生命的念头,她想要开始尝试这件事。
从前薄夏没想过生小孩,她害怕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样有痛苦的人生,她更害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她母亲那样的人。有一句说很多逃不开家庭的人,长大以后父母就像是镜子一样无处不在,四处给他们带着映照的影子,干扰着他们的人生,所以很多家庭环境不好的人往往会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她从前崩溃的时候,就从镜子里仿佛看到了年轻的母亲。薄夏和母亲的关系总是那样的扭曲,爱她恨她最后又难免会成为她。可现在,她想给自己一个挑战,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决定以后她和靳韫言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都没问题以后薄夏很认真,研究了一下日期告诉靳韫言,他看见她的表情哑然失笑:“没见过你对这件事这样积极过?”
“我哪儿没有?"反驳完,薄夏觉得哪儿不对劲儿:“这两件事是一件事儿?“不是同一件事儿?”
她算服了靳韫言:“你能不能严肃一点儿?”靳韫言想象了一下,总感觉这不是严肃的事情:“你确定让我严肃一点儿?”
她说的是结果,他说的是过程。
见人要生气了,靳韫言这才笑着投降:“得,我严肃。”他其实在听说她的决定以后觉得有些突然,想了想还是说:“这件事不如再缓缓。″
“嗯?”
靳韫言说:“我还没做好准备。”
听了这话,她下意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