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下来。请来的宾客也只有亲近的十几个朋友,形式也很简单。她站在花墙下念着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誓词一一“我生命里的许多转折,好像都发生在遇见你的时候。我想变得耀眼的时候,想留在京市的时候,想彻底获得新生的时候,你总在我身边。即便你惋惜过我们那么多错过的过去,可那些日子里,月亮虽然高悬,却始终在我可以看得见的地方。”
他像是遥远的月光,虽然一直遥不可及,可他也是会一直跟随自己,始终在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白色花瓣从头顶落下,靳韫言掀开她头顶的白纱虔诚地吻着他的新娘,那一瞬间被摄像机永远定格。
办完婚礼两个人都有些疲惫,早早地躺在床上休息,薄夏眼睛有些睁不开:“你帮我挑个图,发个朋友圈。”
这样的工作靳韫言自然愿意帮她完成,他发之前给她看了眼,薄夏睁开眼看了看文案,大致没问题就点了点头。
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他文案确实没问题,但发出去的时候提醒了@孟叙白@周随野来看。
………“薄夏觉得他病得不轻。
她看着上面评论的“新婚快乐”,问他:“你这样别人会怎么想我?”“能怎么想你?只会觉得你漂亮……
薄夏有些无奈地躺在床上,这会儿质问他还收获了条夸奖。不过这次婚礼孟叙白没有机会来,周随野到了,她当时提前问过温心要不要手捧花,她这人觉得婚姻是束缚,手捧花相当于诅咒,所以后来,她把手捧花给了周随野。
按照一般惯例,还没有这么送手捧花的,但她还是给了。她比谁都希望周随野能得到快乐。
那天的婚礼上,她说那束手捧花代表着幸福,但这份幸福不仅仅代表着婚姻,也可以代表很多事。
这会儿孟叙白刚好给她打了电话,说朋友圈看见了,祝她新婚快乐,她还给他数额不小的份子钱。她想退回,孟叙白说:“等我下次结婚的时候还回来就好。”
她只能收下。
听着这两人通完话,靳韫言原本还有些醋意,这会儿也都散得干净。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体面,而是他在想,如果那时候他真的就按照她说的退回朋友的位置,也许今天他会是和孟叙白一样的结局。这样想,他好像没什么跟孟叙白可计较的地方。从酒店里出来,薄夏去跟几个朋友吃个早饭,顺便散场前打个招呼。她下了电梯刚准备走,靳韫言拉住她,帮她整理头发。她还想着刚刚的事儿,有些生气地不让他碰。盛驰刚好撞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结婚第一天就惹老婆不高兴,感觉应该跪搓衣板,要不要我赞助一下?”
剩下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即表示自己可以赞助键盘、榴莲、遥控器。靳韫言倒也没生气,毕竞刚结婚心情好。
回到京市后,薄夏只当他们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还真收到了键盘,她拆快递的时候靳韫言刚好看见,问她这是真准备体罚了?她抱着玩笑的想法点了点头,说颜色很适合他。看靳韫言的表情就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大概是笃定了她舍不得下手。她晚上的时候将键盘放在床上,拍了拍床铺让他跪着。靳韫言刚洗过澡,潮湿的雨滴从发梢上落下来,他侧着身看她,顿了顿:″真要我跪?”
“嗯。”
他垂眼看了眼她放的地方,知道她心软,还特意放在床上。等过来跪的时候薄夏又改口,说键盘太贵,给他跪可惜了。每次她这样,靳韫言就觉得她格外可爱,他垂着眼轻声问:“那上次犯错了怎么办?是不是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