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怎么说过,他没事说你坏话做什么?”
靳韫言觉得好笑,这都被他看见一次了,看不见的不知道还有几次:“你是不是在帮他说话?”
薄夏…?”
她是不是有点太冤枉了?
“而且,你的意思是我比他小气?”
“?”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靳韫言,显然是没想到有人能借题发挥成这样,她这会儿总算知道那时候靳韫言为什么每次打辩论赛那么厉害了,现在又把全部招数使自己身上了是吧?
薄夏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瞧见某人盛满笑意的桃花眼:“逗你的,我怎么会这么小气。”
“……“也是,他怎么可能这么计较。
刚这么想完,靳韫言接着说:“我比你想得更小气。”她被这人逗生气了,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到靳韫言身上,抱枕轻飘飘的砸人身上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薄夏不解气又去打他,看见他要说话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果然靳韫言又说:“对孟叙白就维护,对我就动手?以前还知道哄着我,纵着我,现在结婚了就不愿意了。”“我哪儿有?"感觉再说下去,她的罪行恐怕要“罄竹难书"。靳韫言挨了人几下,忍不住笑着将人抱在怀里:“错了,不逗你了。”他觉得这样也好,这些小插曲也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而已,已经不足以动摇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动手也好,吵架也好,她总是可以在他面前尽情地做自己。
可偏偏薄夏怕他当真后还补充了一句一一
“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
“明知道,我只喜欢你。"所以,再多的别人也只是别人而已。他的心又软下来,其实薄夏平时根本不是什么热情主动的人,她也不喜欢别人无理取闹浪费她的时间,可对他还愿意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她的喜欢,这早就证明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了。
她说完倒像个没事人,弄得靳韫言好一会儿唇角都是弯着的。那几天他们趁着假期度过了几天新婚二人世界的日子,每天其实也没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待在一起吃饭睡觉看电视。以前好像也是过着这样周而复始的日子,可那时候觉得生活枯燥无味,好像每天都在重复昨天的生活。
明明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人,竟开始觉得这样平凡的日子会这么幸福。因着上次的打赌游戏,靳韫言应她的要求要给她做一个月的饭,当时某人还有些失望,听起来似乎觉得这个要求简单。薄夏准备给他打个下手,他拿下来围裙,让她帮自己系。眼前的人认认真真地给他系好,见他弯着腰没忍住踮起脚跟揉了揉他的脑袋,头发还是一如既往地扎手。
靳韫言没想到她会突然间这样,但也不是第一次了,也只是笑了声。吃完饭后碗筷被靳韫言收走,薄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弄桌布的时候不小心把花瓶拽到了地上,清脆的响声响起,脚底下一片狼藉。她看着地上的花,下意识弯腰去捡。
听见外面响声的靳韫言当即走出来拽住她的手,不让她伸手碰:“待会儿手割伤了。”
说完将人带到一旁的沙发上,弯腰将地上的东西处理好。她突然想起以前有一段时间对东西破碎的声音十分敏感,那时候总是很害怕犯错,害怕摔了碗落下来的巴掌,害怕某天隔壁房间突然响起的争吵声,他们吵架的时候总是会摔碗摔盘子,只要是不值钱的都往地上扔,她还会害怕弄坏男丢东西,可偏偏那时候为了生存下来小心翼翼的反应,最后都会被拿去当成父母炫耀自己权威的谈资。
后来长大后,她发现摔碎东西不算什么,生一场病也不算什么,这世界根本就没有大到让她能那样责怪自己、陷入恐惧情绪的事情。她看着曾经那个被困在茧中的小女孩,很想告诉她,总有一天你会飞出那片困住你的牢笼,总有一天你会觉得安全不用再时常如履薄冰。她总会走出那片看上去没有尽头的阴霾,只是时间要久一点儿,过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