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孤儿的薄夏了。
时间不是一成不变的。
“打完电话顺便把东西收拾一下离开这儿。"薄夏的眼神冰冷,丝毫没有属于亲人的温情。
人总是容易欺软怕硬,原本还以为自己占领了优势的薄宜怔愣在原地,立马把自己翻出来的东西放回原地,假装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于是这个夜晚总算还能平静过去。
薄夏还算体面,有了假期以后安排她去周边游玩,也没让她花一分钱。她出去玩的时候顺便将靳韫言那块表拿去修,果然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地修不了。直到那天下了小雨,她看见商场里有家不起眼的维修店,虽说不算破,但跟周边的奢侈品店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她抱着瞎猫碰见死耗子的心理去问了问,没想到那位年纪很大的叔叔摘下眼镜认真看了会儿:“是很老的款了,可能要花费一段时间。”
“你能修?”
“试试吧,说不好,里面的零件虽然市场上已经没有了,但我这儿刚好有存货。”
于是东西便留在了那儿。
几日后薄夏去取,表针果然已经恢复了走动,她想手表已经坏了靳韫言还保存着,大概是对他来说珍贵的物品,特意买了淡蓝色的包装纸将盒子包了起来因为薄宜住在她那儿的缘故,他们有好长时间没住在一起,前段时间忙没什么感觉,现下闲了下来她居然开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些想他。靳韫言的住处存了她的指纹,她打开房门将礼物放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等别墅的主人回来时,刚好看见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他,温暖的灯光刚好落在她头顶,一瞬间让人产生了他们有个家的错觉。靳韫言背对着她脱下外套,西装褪去的时候显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以及隐隐约约的蝴蝶骨,明明一寸皮肤都没有露,看上去却极其性感。他一边摘着腕表一边朝她走过来,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怎么,不认识了?”
薄夏没回应,仰头吻他的唇又松开,下一秒脖颈被扣住,换来了一个更深入的吻。
靳韫言有些动情,轻声哄着:“今晚别回去了。”“那我要怎么说?”
他甚至没认真帮她想理由,只是随口一说:“加班。”“她不是三岁小孩,你糊弄傻子呢?”
薄夏这样说着,却没有走的意思。她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等把人摁在沙发上的时候,有些费解地解他的皮带,见解不开干脆将他衬衫拽出来。靳韫言仰着头笑了声,突出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耸动,他这会儿还有些平日里的自持姿态,一点一点解开喂她吃自助餐。但并没有持续太久,他感受到了她的主动和热情。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前笼着一层雾:“这么喜欢它?”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一切燃烧殆尽。他没坚持太久,握着她的腰让她停下来,又换了个姿势。
洗完澡后薄夏裹着他的被子犯困,但脑海里还在想刚刚腿架在他肩膀上的场景,大概是因为掺杂着点儿疼痛进去,另一种感受不甘示弱,追着占领先锋。靳韫言想她反应有些激烈,帮她揉着:“疼不疼?”她摇头:“你再继续我睡不着了。”
男人在橙黄色的暖色灯光下看了她许久,总觉得她的喜欢好像从哪儿都能表现出来,几乎要将他包围。
于是从前脑海里那些想法,此刻也终于消散了干净。他准备关灯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桌子上的盒子:“这是什么?”“先前那块表,我找人修好了。”
靳韫言还当她在说笑,等拿出来看的时候手里的物品竟然真的已经修好了。他何尝没有找人来修过,甚至其中还有一些比较专业的钟表维修师,可得到的结果都是这款已经绝版了,找不到零件去维修。靳韫言问她是在哪儿修的,她说了地址。
一瞬间,他竞有些感慨。
寻觅了许久的办法竞然这样被她找到了,这何尝不是某种奇迹。靳韫言想起那时候母亲去世时手表停止了转动,他那时候恍惚之间觉得修不好一种征兆,像是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