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走了回来,说:“刚刚奶奶让我有空带你回家吃顿饭,你想吃吗?”
“我……”
大概是受了靳韫言的影响,她觉得他跟他们不太亲近,自己也就没那么想亲近他的家人,她更不想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儿。靳韫言听懂了她的意思,借着这个机会对她说:“不想就不来了。”“是不是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他们决定不了我跟谁交往,”他顿了顿,又说,“也决定不了我跟谁结婚。”
当时她没察觉出什么,是在许久以后薄夏回想起才恍然发现,原来他从一开始就那样坚定,可她那样的人,好像非要人反复地说、反复地验证才敢去相信因为妹妹要过来的事情,薄夏这两天开始做起计划。到靳韫言那儿的时候她还在垂眼翻着什么,见她看的不是工作,靳韫言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她有些迷茫地看向他。靳韫言问她,不是说想他吗?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用一句话那样轻易撩拨了他,有些莫名地看靳韫言,不理解那句平常的话有什么好验证的。
薄夏"嗯"了一声,俯身就要拿自己的ipad,可有的人仗着自己手长将东西往后放了放,她一手撑着沙发要去拿的时候不小心摔在了他身上。女人垂着眼,长睫在白皙的脸颊上落下一片参差不齐的阴影。不需要任何信号,薄夏几乎是瞬间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多事情总是那样顺理成章。
他揽着她的腰,隔着布料抵着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头顶灯光的映照下更加深邃,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靳韫言哑着声音问:“说说看是怎么想我的。”
她有时候会觉得他莫名,甚至带着点儿幼稚的意味,什么都要计较,什么样的小事都放在心上。
可她好像还是很喜欢他。
薄夏用亲吻给了答案,却没能某人满意。
客厅沙发正对着一面镜子,过了许多天她也没忘记那天对着它的景象,他哄着她取悦自己:“宝宝,玩给我看。”
深色的裤子湿润了一片,他轻抚着,眼尾染上潮红:“原来是这么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