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突然被人拽到怀里,惊呼卡在喉咙里,尚未吐出来时抬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靳韫言看她的表情甚至还是温和的,他垂着眼用戏谑的语气问她:“哄完周随野了?”
薄夏知道他撞见了,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却莫名地因为这句话心口充斥着浓浓的心虚。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明显来找她算账的。薄夏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笑里感受到了浓烈的占有欲,好像那温和的表象下藏着汹涌的浪潮,顷刻间就可以吞没她。她感知到危险,下意识地往后靠,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下一秒腰被人扶上,唇齿被强势的吻侵入,而不远的距离外周随野还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她潮湿的眼看向他,在喘息里轻声叫他的名字:“靳韫言。”片刻后她听见靳韫言低沉的嗓音:“现在是不是该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