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她哪儿知道,她心里供奉的神明欲念有多深。
可她眼前,总会浮现出从前的靳韫言。
温柔、善良,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靳韫言。她见他要走,拽着他的衣服让他留下来,陪她度过生日的最后一点时间。她只觉得靳韫言既然已经进来了,也不急着离开,可她没想过这个时间点他会不会做些什么,尤其是刚刚亲吻过她以后。
靳韫言眼尾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哑声道:“怎么总招我?”她被指控得有些莫名,明明她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做。“恶人先告状,"薄夏挑起眼尾看他,“是你晚上进我的房间,还突然亲我…她那双眼睛太漂亮,精致得像两块玉石,靳韫言温柔地揉着她的眼尾,眼神里带着点儿蛊:“我是恶人?”
“你不是?”
“嗯,"他轻笑了声,嗓音弄得人耳廓有些痒,“怪我勾引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