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
讨论到后面,温心又说:“到时候宣传画我跟夏夏包了,她画画好看的。”薄夏笑得温柔:“好。”
学校组织的活动给他们一潭死水般的校园生活注入了一丝生机,他们没事的时候就讨论具体的细节,对这个活动都很期待。只是第二天靳韫言没来学校。
温心问周随野人去哪儿了,周随野说好像要参加某个竞赛,不一定来得了,人学神忙着呢。
温心不满:“说好的门面呢?他不在谁充当门面?”“不是,"周随野也不满,“说好我是门面,怎么他不在就没人撑场子了?”“你?“温心一肚子坏水,终于肯说实话,“其实我是想你来了靳韫言就来了,到时候他当门面,你当门童……
“温心!”
两人在教室里追赶着,温心一边跑一边说:“你急什么,凭你的口才绝对是第一销售,这不比门面更厉害……
她越说,周随野越追得紧。
不知道谁把教室半面窗户全部打开了,冷冽的风裹着潮湿的水汽侵蚀着整座教室。
薄夏桌子上的草稿纸被吹到地上,其中翻开的一页是她自习课无意中写的他的名字,她弯腰捡了起来,忍不住看了一眼窗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还以为他也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