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摇了摇头,果断说道:“回大人的话,民女不知。”“哦?不知,有苦主状告你的食肆兜售毒食致人重伤昏迷,你还有什么话要讲?"大理寺卿说道。
“敢问大人,谁告的我?"圆娘抬眸问道。不待大理寺卿作答,荣安县主先一步跳出来讲:“我!昨天中午,我去你的店里点了一桌素斋,吃了差点死掉,你还不认罪吗?”圆娘看了她一眼,平静的问道“敢问贵人都点了什么?”“素烧肉,素蒸鱼,素鸡片,炒素肚,罗汉面,香蕈馒头。“荣安县主回忆道。
圆娘点了点头道“贵人所说的这几样都是云水间的招牌菜,每日售出数百份,若我没记错的话,当日户部的李侍郎,国子监的徐祭酒等诸多贵人都点了这几样,店里所用的都是同一批食材,他们可都安然无恙呢。”荣安县主大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自己给自己下毒不成?”圆娘淡淡的看着她说道“不至于,但我一个做吃食买卖的,为何要在你的餐盘里下毒呢?害你对我有什么好?”
“可我就是差点死掉!当日很多人都看到了,是吧,开封府尹。“荣安县主目光直直的看向开封府尹,压迫感十足。
开封府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道“诚如荣安县主所说。”大理寺卿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声道:“林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圆娘再拜,冷静道“民女请求见一见给这位贵人诊疾的郎中,民女有些话要问。”
荣安县主冷笑道“太医署的御医岂是你说见便能见的,你算什么东西?”圆娘没有理会她,抬头望向大理寺卿道:“请大人恩准。”圆娘的请求不算过分,符合大理寺断案的流程,众目睽睽之下,大理寺卿不好拒绝,只得请示过官家后派人去请当日的御医。御医匆匆而来,面过圣之后,规规矩矩的在殿前跪好。大理寺卿面无表情的将案件陈述了一遍,然后对圆娘说道“林氏,你有什么话便讲吧。”
也算圆娘走运,此御医常年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跟蜀国长公主十分相熟,亦经常去蜀国长公主府为长公主请平安脉,是以也与圆娘答过话,他心中知道蜀国长公主甚爱此女,两头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是以越发的小心翼翼。“胡御医,依您当日的诊断,荣安县主的病是什么情况?"圆娘问道。胡御医朝官家拱了拱手,答道“依本官来断,荣安县主应是误食了某种蕈子。”
“我是吃了你家的素蒸鱼才突然发作的!"荣安县主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素蒸鱼里有鹅膏蕈,你莫不是跟带有剧毒的杜蕈搞混了吧!”圆娘微微挑了挑眉,问道:“你确定自己是吃了素蒸鱼里的鹅膏蕈才倒地不起的?”
“确定!非常确定!!“荣安县主信誓旦旦的说,“林浦圆,你该不会是嫌鹅膏蕈太珍贵,便拿别的蕈子以次充好吧,你的菜卖的可都不便宜,旁的也就罢了,拿杜蕈来冒充鹅膏蕈,你真真是黑了心了,你这是谋财害命!”“啪!"殿中惊堂木乍然响起,众人被震的一哆嗦,大理寺卿道,“林氏,你还有何话要说!”
“既然县主确认是鹅膏蕈所致,那民女还真有话要说,众所周知,鹅膏蕈珍贵无比,采摘极为困难,保鲜期短,一但老去口感就会变的极差,因此此类蕈子在市场上的流通量很低,价钱更是高到离谱,五十两银子也买不到一斤,可它又是素蒸鱼里必不可少的食材,一道素蒸鱼只提取薄薄的一片便可提不少鲜味,民女店里的素蒸鱼是招牌菜,每日出菜量极大,所以也不可能整颗整颗的将鹅膏蕈用在一盘素蒸鱼中,往往是五盘素蒸鱼共用一颗鹅膏蕈的,可其他人吃了没事,为何偏偏荣安县主吃了有事?还望大人明查。"圆娘回道。“林浦圆,你好大的胆子,你是说本县主在故意陷害你?“荣安县主勃然大怒道,“大理寺卿,平民污蔑宗室是何罪过?你可知晓?”大理寺卿重击惊堂木,满殿鸦雀无声,众臣的目光落在圆娘身上,心中却不停的啧啧称奇,草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