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花钱扣了,还有那什么小说,不然以后越来越不象话!玩疯了,说不定都不知道他爹妈了!”
方女士那边回复得很快。
“是该说说他,不过我也没给他零花钱,还是他给我们零花钱哈哈。”
看到这句话,陈秋娟眼皮一跳,还在想怎么回,就见方女士第二句话。
“照片还有吗,我得留个证据。”
见状,陈秋娟觉得她听进去了,而此刻一抬头,正好看到李衍背着一个漂亮女生过来,顿时瞪大眼睛。
那亲昵的,脸都贴一起了。
这这这,三条船?!
陈秋娟有点不自信了。
她拍了张照片发过去,然后道:
“小方啊,可能是姐我搞错了,李衍和她们是关系好吧,这三条船,有点说不过去,我这跟不上时代了。”
方女士:“哪里的话,不过我估计也是,你别管,多拍点照片,我回来审问这小子”
陈秋娟愣愣地答应几句,又不断拍照片。
她总感觉,这小方不象是要审问李衍的样子。
如此想着,她就看着下面李衍那小子,揉了人家姑娘肩膀,又摸了手,最后又背着人家姑娘去田里。
她机械地用照片记录。
等看到自家儿子出现,放下一背篓玉米,陈秋娟顿时醒悟,然后恨铁不成钢,拉开窗户冲着下面李豹喊。
“李豹,你今年要是带不回一个女朋友,你就别回来!!”
李豹正想着去冰箱里拿快乐水,回来的时候李衍让他带来着。
正好顺理成章蹭一点,听到自己妈的河东狮吼,顿时一个哆嗦。
“妈?!”
“叫妈也没用,你给我上来!”
李豹上去了,留下田里等待快乐水的堂弟。
真的是!
李衍亲自回去了一趟。
“呲———!”
一注黄线射入盆中,光溜溜的棒子垂落而下。
梅梦倩看着江映竹控制那台全是金属构成的手摇玉米脱粒机,眼里全是亮光。
“竹竹,让我玩玩,我会了!”
“好。”
江映竹让开,然后梅梦倩坐上她面前的马扎,拿起一根玉米塞进机器最上面的洞里。
摇动手杆,咔咔咔几下,金黄的玉米粒和白色玉米棒子分别从不同的出口落下。
劳动人民的智慧。梅梦倩心中出现这一句话。
自动化的太高级,很难接触。全手动的太低级,这种半自动的,让她真切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
当然,她也知道,新鲜感带来的加成占据了大半。
这种机器实质上和工厂流水线作业机器没有多少区别。
人类本质上是在不断解放劳动力,发展生产力的。
对她来说,看待这些上世纪劳动工具,多少带上了几分浪漫主义仿古滤镜。
这也正是陈秋娟百思不解之处。
一个老破机器,有什么值得俩女生那么高兴?!
下午过去,方女士仍旧没有询问李衍。
江映竹想要的烧荒也没能进行,因为那些玉米秸秆,还都很嫩,没干。
家里多了一个长辈,学姐和梦梦都紧张了些。
不过,她们明天早上就要离开了。
学姐也是需要时间写作业的。
李衍本以为劳作了一天的三个女生会安分一点,但事实是他想多了。
十点,李家大多数人都睡了。
梅梦倩房门打开,小同桌抱着笔记本,穿着睡衣就敲响了李衍房门。
等李衍开门让她进去后,她才说:“那个我还要码字,你陪我码。”
“我码什么?”
“那我不管。”梦梦学得一点江映竹的赖皮脸,爬上李衍的床,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