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拿着个苹果,靠在台子在吃,说:“要不我叫人过来安个洗碗机,省事儿。”
“那东西没我手洗的干净,里面藏污纳垢的,机器清洗起来还费劲。”“人家能自动清洗,碗筷也能消毒,怎么还没你手洗的干净了。“迟莱说。迟妈把碗最后过了一遍清水,说话声和水声交杂在一起,“别折腾,就这么几口碗,我正好有点事儿做。”
“我看您就是闲的。”
“我们这个年纪就是闲不住,你看楼上你陈伯母,在家干农活,在咱们这儿闲几天也不得劲。”
迟莱问:“我刚刚听着她家里老头不干活啊?”“她那个老头,以前就爱赌博,娶了老婆之后好点,现在家里都靠着小旋他妈干农活过日子,幸好儿子争气。”
迟妈说完把迟莱手里的苹果核抢了过来,“还要就去拿个新的,抱着个苹果核还能啃半天。”
迟莱把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吃不下了,我得回去了。”“这么急?”
怕迟妈不高兴,迟莱吃完已经多呆了一会儿了,“急呢,走了啊,我出去跟我爸说一声。”
“行。”
迟莱拿起沙发上放着的手提包,拍了拍迟爸的肩说:“我回去了啊,爸。”“诶,路上小心点啊,到家了给个电话。”迟莱一边走一边说:“知道了。”
到了停车场上了车,迟莱拍了个方向盘的照片给人发过去。游恕洗完澡再客厅开了个球赛在电视上挂着看了一会儿,迟莱消息弹进来的时候正好显示在了电视投屏上。
游恕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回了个睡觉的表情包。这边迟莱等在第一个红绿灯路口,瞧了一眼笑着等绿灯亮了才开车。虽然平时工作晚回家也有些归心似箭,但是是想着就回去躺着,想的是一天就这么结束了,转眼又到明天。
如今虽然也是,但是总觉得这一夜还长。
迟莱上了电梯,到了门口没解锁开门,抬手敲了门。“咚咚"的声音响了几声,门便从里头打开了。“醒了?"迟莱看着眼前人毫无睡意的脸笑问。游恕带人进来,合上门说:“吵醒的。”
“是吗?那要继续去睡吗?"迟莱贴身靠过去,嗅了嗅游恕脖颈间的味道。游恕忍着痒任她闻,“什么味儿?”
“狗味儿。”
游恕把人推开,手上的力道还没平时打方星泽时候一半大,迟莱拍开游恕推操的手,娇媚说:“我喜欢小狗。”
游恕神色不明,双唇紧闭,最后叹气,倒头在迟莱肩上,大型犬似的“江汪"了一声。
“抬头,亲亲你。”
那个日思夜想的双唇吐出情话,正诱惑着他。迟莱手捧着游恕的脸,等他忍不住了自己吻上来。“又勾我。”
游恕含住迟莱的唇,将几日的欲求不满都宣泄了出来,肆意蹂躏着,看迟莱吟颤的样子他又起了怜惜,手指抚摸着鲜红欲滴的双唇,细心安抚。“好凶。“迟莱咬了一口游恕的手指,怨声道。“没忍住。”
迟莱伸出双手,一个求抱的姿势说:“帮我洗澡,没力气了。”“好。“游恕听话将人抱起,去了浴室。
这个天气即便浴室没有开热水,闷久了玻璃上也起了雾,模模糊糊得让人浮想联翩。
最后出来的时候,迟莱手脚都泡得发红,被人赤裸抱到了床上,游恕欺身压下去说:“给我,姐姐。”
“嗯,我也想要。”
原本寂静的晚上,因为断断续续的翻动和低语,变得无限暧昧。迟莱从游恕身下逃开的时候,感觉丢了半条命,被折腾得不行,各种花样被他玩得得心应手。
“我说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迟莱狐疑盯着他问。“脑补多了。”
迟莱等他清洗好,重新靠上肩膀,自从跟游恕同床后,枕头已经被游恕推到了靠枕的位置。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不知羞了。“迟莱说。游恕斜眼看了她一眼,凉凉说:“被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