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展览馆(14)(2 / 3)

能,只要阮昕同意,她同样也能得到【伤害延迟】。

但她没有纠正方韵的说法,没必要。

只要阮昕失去了异能【伤害延迟),这两天里他受的伤会立马同时作用在他的身体上,让他瞬间暴毙而亡。

和亲手杀了他也没什么差别。

那何必假惺惺地让阮昕选择自我牺牲,还是直接杀了他比较干脆。阮昕听完方韵的话,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原来是这样,你们怎么不早说?早点说清楚,我就不使用【伤害延迟】了。”他笑得坦荡:“为了大家而死,我当然愿意。”祁霁手握冰剑,走到阮昕身前,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嗤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了?”

她一看见阮昕这副牺牲自我、成全他人的圣者模样就心烦,或许是因为被他连累好几次都搞出PTSD了。

祁霁不怀好意地问道:“万一我是骗你的呢?说不定我只是单纯地想杀你。”

之前,阮昕每次向不明生物伸出援手,就总爱说“万一"--“万一他真的是郑西舟”“万一她真的是一个被困在这里的普通人"…现在事关自己的生死,他却全然不考虑“万一"了。阮昕睁大了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对祁霁说:“你不会骗我的,我们是队友啊。”

好感人的队友情。

可是祁霁入职还不到一周,他和祁霁初次见面是在两天前的作战会议上,在那之前,她们只不过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祁霁搞不懂他的信任从何而来,他就像被奉献精神和集体主义洗了脑,脑子里只有简单直白的运行程序一-有人需要帮助就必须无条件去救,因为是队友所以就可以无条件信任。

简直是不可思议。

阮昕闭上眼,张开双臂,坦露出赤裸裸的胸膛,就好像被锁链岩石上的普罗米修斯。

而祁霁就是那只来啄食他心脏的鹰。

祁霁不再废话,握住手中的冰剑,狠狠地刺向阮昕。冰剑没入阮昕的胸口,卡在他左侧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阮昕没有使用【伤害延迟】,鲜血从破口处涌了出来,像溃决了的堤坝,也像一口鲜红的井。

除了心脏,冰刃应该还划破了他主动脉之类的大血管,或许还同时刺破了肺脏,因为阮昕的出血量多得惊人,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而费力。这种死法一定很痛,但爱哭的阮昕却哼都不哼一声。他在团队里的职责就是当肉盾,工作任务就是承伤,他早就习惯疼痛了。阮昕咳了几声,血沫喷溅出来。他的声音很怪异,喉咙沙哑得近乎失声,每次拉扯声带都会响起血水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被沉进水里的老旧收音机。

祁霁听见他喃喃道:”一切……为了人类”一一那是先遣团的宣言。

阮昕只来得及背完第一句就死了,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个完整的谢幕。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如他戛然而止的短暂生命。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糊满鲜血的嘴角竞然还显露出一丝笑意,这使得他看上去像一位从容就义的殉道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

虽然他优柔寡断、善心泛滥,还好几次差点儿害死队友,但他确实如愿为自己的理想而献身了。

他十分乐意为了保护什么而死,但他所谓的“保护”却是一个宽泛得几乎失去意义的概念。

祁霁甚至怀疑他究竞知不知道自己想要保护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而去保护。祁霁不理解,也不敬佩,但要说恨意也不至于,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很可悲。他本可以不用死的,但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她还记得,先遣团宣言的第二句是一一“为了一切人类”。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在抗争苦难的过程中,不是一切人类都是受益人,总会有牺牲者,比方说现在躺在地上逐渐变得冰冷的阮昕。

祁霁面无表情地看着阮昕的尸体,大发慈悲地为他说了一句悼词:“愿你在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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