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崩坏区域的精神干扰在学术上被称为‘心崩’。为防止出现意外,先遣团规定新人第一次进入崩坏区域,必须有3个以上经验丰富的队员陪同,且其中应包括一位队长。
“心崩对异能者影响尤为严重,而且异能越强,影响越大。比如说,岑晴第一次进入崩坏区域的时候,就发生了思维障碍,以为自己是一只捷克狼犬,学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狗叫。”
楚弛的目光锁定祁霁,像一只紧紧盯着猎物的蛇,“这些内容我都有在考核培训课程里讲过,你都不记得了吗?”
即使没有【杀意感知】异能,祁霁也能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杀意。
祁霁感觉到背后发麻。
她确实是把先遣团入职培训资料背得滚瓜浪熟。但是上培训课的是原主,不是她,对于只在课程上口头提及却没有记录在资料里的内容,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粗线条的岑晴看上去就好像完全没感受到这个剑拔弩张的氛围,在一旁气鼓鼓地抗议:“楚弛!你讲我的黑历史干嘛!这样我怎么在我的队员面前立威呀!”
“而且,”她挠了挠头,接着说,“你什么时候在培训课上讲过心崩了?不是说提前知道了心崩会导致精神压力增加,放大精神干扰吗?”
楚弛收回了带着杀意的眼神,眯着眼笑道:“哦,那原来是我记错了。”
很难说他这究竟是试探,还是恐吓,或许兼而有之。
祁霁不动声色地在岑晴身边的位置坐下,装作没明白楚弛的试探:“难怪啊……当时在崩坏区域里,我就感觉大家情绪都不太对劲。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发生心崩……”
她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坦坦荡荡地对上楚弛的视线,“这不是新内城大学研究院该研究的事情吗?我当然会全力配合研究。”
楚弛毫不示弱,回以一个笑容,他精致的长相确实具有迷惑性,笑容自带亲和力。
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个女生来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身穿先遣团制服,两个耳朵上少说戴了六七个耳钉,及腰的直发染了湖蓝色的挑染,很是张扬。
她脸色阴沉,一进门,目光就恶狠狠地锁定在楚弛那张惺惺作态的笑脸上。
她用力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下,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楚弛!我爸爸失踪的事情到底怎么办,你究竟能不能给个说法!”
在她身后,另一个面容清冷、短发齐肩的女生也走了进来,在李米娅身旁的座位坐下。不知为何,她看上去有些憔悴。
岑晴翘着二郎腿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闲心和祁霁说话:“喏,现在火冒三丈的那个小炮仗叫李米娅,另一个人叫方韵。她俩都是第三小队的,你亲同事,我亲下属。”
与李米娅火冒三丈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楚弛态度很平和:“我理解你的心情。”
听这个语气和停顿,祁霁百分之一百确定他接下来要说“但是”了。
果不其然,楚弛接着说:“但是,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寻找失踪人口不包含在先遣团的工作范畴里,你应该去找安全督察局。”
李米娅换了个坐姿,看上去很烦躁,“我爸爸失踪第二天一早我就报案了,每次去问都是说什么有线索了会联系我,这都第三天了,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安全督察局就是一群废物!”
她眼眶通红:“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也知道,我的异能只能测凶吉、算方位。我算出他9号晚上去了先遣团职工公寓,之后就再也算不出他的位置了。至于他的凶吉,我测了几十次都是死卦。”
楚弛挑眉道:“你们家不是在临江区吗?又不住职工公寓,他去哪里做什么?”
李米娅翻了个白眼:“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我爸的上司,还要听他汇报工作计划。说不定他是去找队员面谈。”
楚弛:“私底下一对一的谈话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