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吗?”空气突然安静,男人的笑声停了。<3
“什么时候量的?”
胸腔的震颤感也不见了。
“为什么会想到量这个?”
“是在什么情况下……鸣!”
靳行简低头吻了她一会儿,嗓音恨恨的,“会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女孩儿,哪一点儿看着像是要老去了?”
夜色旖旎,时间流淌,到九月时,靳岁柠姜岁桉两位小朋友背上小书包,踏入幼儿园。
同万千家长一样,姜茉这一天空闲时便拿出手机,刷着网上全国各地小朋友们在幼儿园门口嚎啕大哭的视频集锦、幼儿园外墙上扒着一群家长的视频集锦,关注着幼儿园老师发送过来的消息。
靳岁柠姜岁桉小朋友经常被外公或沈怀京带出去玩儿,习惯了父母不在身边,也能独立处理简单事务,和其他小朋友相处愉快,入园情况很好。姜茉靳行简观察了几天,两位小朋友每天规规矩矩地入园,并没有厌烦情绪,回家后也会主动分享幼儿园趣事,便放下心。直到某天工作时接到靳行简电话,“能请到假吗?老师让我们现在过去一趟。"<15〕
姜茉不敢耽搁,请好假和靳行简汇合。
“是什么事?“她上车,边扣安全带边问。两个小家伙报名幼儿园时,她正在忙毕业,主要事宜都是靳行简过目,留下的家长联络方式也是他的。
“今天幼儿园小朋友们互相交换心爱的玩具,一名小朋友收到一个漂亮盒子,打开后发现是毛毛虫,那小朋友最怕虫子,当场吓哭了。”靳行简顿了顿,“礼物是小柠檬送的,老师让她道歉,她拒绝。”“小柠檬??送毛毛虫给同学??"扣安全带的手一顿,姜茉惊讶地看向靳征简。
小柠檬对昆虫一向不感冒,这次又是送毛毛虫,又不道歉的,不像平时的她。
一定事出有因。
“老师说小柠檬不肯道歉的原因了吗?“姜茉问。“小柠檬不肯说。”
“那她哭了吗?"姜茉又问。
“哭了,"靳行简烦躁得扯了下领带,“老师打电话过来时,她哭得比对方还厉害。”
姜茉抿起唇,一阵心疼,“那小桉呢?”
“小桉没和她在一起。”
姜茉心心里更急。
两人到幼儿园后直接被引进办公室,对方家长还没到,一个小男孩在老师怀里哇哇哭着,而小柠檬抽噎着被一名老师抱在怀里,一双大眼睛蓄满泪水强忍着不落。
看到姜茉和靳行简进来,她嘴一撇,两行眼泪顺着眼角直直地往下淌,朝两人伸出手臂,靳行简忙大步走过去接住她,抹掉她小脸上的眼泪,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宝贝有什么委屈可以和妈妈爸爸讲。”“你们委屈?"两位家长领着育儿嫂气势汹汹进门,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脸怒气,珠光宝气的女人示意育儿嫂去哄小男孩。小男孩见家长来了,边哭边告状:“爸爸妈妈,靳岁柠拿毛毛虫吓唬我!”“乖宝别哭,妈妈马上让她跟你道歉。“男孩妈妈承诺着。靳行简将小柠檬放进姜茉怀里,回过头,男孩爸爸一愣,随即收敛脸上怒气,变脸似的满脸笑容,要过来握手,“靳总,久仰久仰!我是……靳行简抬手打断,“先说孩子们的事。”
男孩爸爸一看,马上回头斥责自家儿子,“一只毛毛虫有什么好哭的?!就为这点小事哭个不停,丢不丢脸!”
“不是一只!"小男孩哭得更凶更委屈,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她抓了两只、两只毛毛虫吓唬我!我昨天跟她说我不喜欢虫子,我要她跟我道歉!现在!立刻!马………
男孩妈妈也认出了靳行简,不止一次听过他雷厉风行的名声,忙按下男孩指向小柠檬的手指,歉意地朝姜茉点头,“靳太太不好意思,家里孩子调皮。姜茉抱紧小柠檬,“先听老师和孩子们说说是怎么回事,是小柠檬的问题,她会道歉。”
这家幼儿园学费不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