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靳行简问什么事。
姜茉:“靳行简,你对两个小家伙的姓氏有想法吗?”“你决定。“他在那边答得很快。
“你都,不思考一下的吗?"姜茉诧异,“你没有什么传宗接代的想法吗?”“你怀的,你生的,辛苦都是你受的,你决定姓什么不是应该的吗6”靳行简笑,“我这儿没什么可传宗接代的,你现在让我改姓姜都行。3”“姜行简,“姜茉念了一遍名字,扯唇笑开,“算了算了,你还是叫靳行简吧,顺耳又好听。”
她又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
“明天去学校接你放学。”
“好呀。”
“晚安吻。”
“啾啾。”
“嗯。”
挂断电话,靳行简抬起腕表,摇了摇头,重新回到办公桌后。这次只聊了十五分钟姜茉就睡着了。
工作到凌晨2点,第二天上午约谈两位客户,赶在中午前签订好合同,靳行简起身去机场。
落地北城,再到B大时,已经晚上7点。
姜茉提前发了消息在宿舍等他,车子没办法直接开到姜茉宿舍楼下,靳行简步行过去,路上拨打姜茉号码。
天色将将暗沉,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凉风习习,正是一天中温度最舒宜的时刻,不远处的篮球场上砰砰声不断,人群熙攘。接通电话的是夏楠,“喂”了一声。
“姜茉呢?"靳行简问。
“去卫生间了。”夏楠声音明显心虚。
靳行简没应,也没问,他这种不说话的态度特别能唬人,夏楠马上挨不住,说了实话。
“她去拉肚子了。”
靳行简瞬间了然,八成是姜茉嘴馋,乱吃东西了。“她吃了什么?”他心里着急,加快脚步,“去了几次?”孕期生病用药谨慎,这几个月他和姜商辰小心看护,对姜茉的饮食衣行方面格外注意,还没出过状况。
“我们两个今天下午去博物院,回来的时候看到街边一-”“吃了什么,去了几次?"靳行简打断夏楠毫无重点的回答,又问一次。“凉皮,两次!"夏楠马上答,又补充,“那个凉皮的卫生状况可能没过关。“除了拉肚子还有别的症状吗?发烧了吗?"靳行简走到楼下,额头上冒出浅显汗意。
“没有没有,我没发烧。"电话被姜茉接了过去,靳行简听到她精力充沛的声音,暂时放下心。
“你干嘛凶夏楠呀?"她在那边质问他,“是我自己想吃的。”靳行简”
夏楠:“没有没有,他没凶我。”
靳行简扯了下领带,声音和缓,“你先下来。”“我可以下来,你不准生气,也不能跟我爸告状。”“没生气,我告什么状?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生气干嘛扯领带?"姜茉问。
靳行简扯领带的手一顿,抬起头,姜茉正趴在阳台窗户那儿往下看,说话跟小炮仗似的,噼里啪啦一通。
“你以前不是跟我告过我爸的状吗?”
靳行简:“……那是我跟你更亲近,我跟你爸告你状干吗?你哪次做坏事儿不是我兜着?”
姜茉拿着手机嗤嗤的笑,靳行简叫她,“拿包下来。”“你没生气吧?”
“没有。“靳行简平心静气撒谎,又嘱咐她,"下楼时别着急,慢点儿。”“那我下去了,"她笑着缩回去,跟夏楠告别,没一会儿,哒哒的下楼声响传来,“靳行简,我有个好消息跟你分享。”“什么?”
这个好消息一直到上了车,在副驾坐好,姜茉才分享。她拉着靳行简的手放在小腹上,声音很轻,放软了语调说:“今天小家伙动了哎!”
靳行简的心脏好像也跟着软了一下,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他的掌心贴过去,望向她的目光轻柔。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就直觉那应该是胎动,就去网上查了一下,网上的一种形容和我的感受非常相似,"姜茉靠进皮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