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简沉着嗓音叫她,“我只比你大五岁。”“昂,”姜茉马上答,身体做得溜直,“不能说'您'是吧?”她朝他眨了下眼,“你上大学的时候我还是初中生呢,我上大学你已经毕业了。”
看她一副两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架势,靳行简掰了下指骨,嘎蹦一声。姜茉侧过头,对上他黑沉沉的目光,想起天蝎座记仇的属性,敛住唇角的笑,悄悄缩了下脖子。<1
靳老爷子知道他们要过去,特意等在中厅,姜茉靳行简陪他坐了一会儿等到他去休息才转到后面院子。
这边房间一直有人打扫,日常用品也齐全,姜茉靳行简直接拎包入住,只是往外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两人的睡衣都没装进来。“怎么办呀?"姜茉傻眼。
“不穿,或者穿我的。"靳行简边把衣服挂进衣柜边答,他去年在这边住过几天,有套睡衣放在这里,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靳行简打开另一个衣柜翻找,目光扫过里面的防尘袋时一顿。“你的什么?"姜茉凑过来,“咦,这是你大学时期的院服吗?”靳行简点头。
他上大学早,靳星允去世后他连续几年没回国,这套衣服便留在了这里。“你想让我穿这件吗?"姜茉拿着在身上比划。靳行简生得高大,15岁的衣服比在她身上依旧长了一截,姜茉将衣服放在一边,哎了一声,“我想起来,我可能也有一套校服留在这边。”靳行简侧眸看向姜茉,听到她问:“妈妈的房间可以进去吗?”靳星允的房间被锁了十一年,钥匙就在靳行简这里,一直到他将靳君景驱逐出靳家,才将那扇门打开,允许靳老爷子进去悼念,也允许佣人进去打扫。房间内勉力维持着十多年前的模样,床单换了新的,布料和花纹同之前的一致,书桌等家具的摆放也还和以前一样。靳行简靠在门边没进去,看姜茉打开衣柜,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套校服。校服是全新的,装在袋子里,标签还没剪掉。“妈妈应该跟你说过吧,我以前偶尔会在这边住。”靳行简点头,两人关上门一起出去。
夜风很凉,姜茉只穿着一件毛衣,小跑着钻进对面的房间才继续说下去。“那时候学校订校服,老师发了链接到家长群,让家长填写尺码、缴费,校服发到手里时我就觉得不对,我那时候小学四年级,身高130。”姜茉拆开包装,拿出里面的百褶裙和衬衫抖了抖,标签上的160尺码露了出来。
“很离谱是吧?但是就是真实发生了。那天是周五,下周一的升旗仪式就要穿这套校服,老师让家长去替换,我本来想去找祁静云,那天刚好是妈妈去接我,她让我别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吃个饭的功夫,一套正好是我尺码的校服就送来了。”
姜茉仰起脸笑,“这套就留在这里啦。”
她语调俏皮,原本不顺心的事讲起来也格外轻松,把衣服往身上比了下,摇了下头,一抬眼,就看见靳行简暗沉下来的眼眸。靳行简的房间面积不大,浴室里站下两个人会拥挤,紧紧挨在一起时才勉强宽敞。
床是单人床,有些老旧,床上人动作大时会轻轻晃动,吱呀作响。窗边的沙发也不大,两人要叠坐才合适。
窗沿窄窄的一条,很硬,手撑在上面,没一会儿便能被格出一道横印。靳行简拿了一件帽衫过来,勉强铺在那,姜茉的手心这才好受了些。他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她后背上,彼此间的呼吸已经失序得不像样,幸好这层院子只有他们两人在住,也幸好窗外鸣咽的风声大到盖住窗内的。“算时间了吗?"靳行简问。
姜茉眼前朦胧一片,脑子里乱哄哄的,胡乱地摇着头。她只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又恨不得甩一巴掌到他脸上。“靳行简,我要不行了。”
靳行简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施力,“以后跟我说话还用'您'吗?”眼泪直接飚出眼角,姜茉小声骂着他,“以后只叫你混蛋!”男人闷声笑,俯下身亲她后颈。
姜茉仰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