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次还多。”姜茉原本粉润的脸颊顷刻间爆红,那一巴掌还是挥了出去,只是浑身抖得没什么力气,靳行简也不恼,偏开头笑,他下指令关了灯,又关闭电脑屏幕,办公室内彻底黑下来,玻璃窗上的身影不见了。“嘶啦”的声响后,他俯身靠近,姜茉吸了口气,难耐地皱起眉头,“你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个?”
“想在这里和你做。”
“…新行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呜!”
“是你太害羞,什么时候能不害羞?“男人揽住她腰,低头吻她,“每次只敢嘴上撩我,一到动真格儿的就是个小怂包,你亲我腹肌那股劲儿呢宝宝?”小怂包皱起眉,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只好小声嘟囔:“那次是喝醉了。”
“那明晚喝点?"他压低声音提议,“你来掌控我好不好?”男人声音低沉,些微沙哑,又是在这种时候,性感得要命,姜茉不自觉咽了下喉咙,“明晚不行,要和老师吃饭。”“好,那今天晚点回去。”
靳行简说完抱起她,往窗边走。
黑色细条领带摩擦着他紧绷的侧腰,姜茉额头沁满汗珠,仰起脖颈缓慢吸气,手臂紧紧攀住他脖颈。
“宝宝,更喜欢哪里的夜景?"靳行简吻她脖颈。眼前水雾一片,景色直晃,姜茉看不清也说不出,只有破碎的音节不时溢出唇角。
安静的办公室内,两道呼吸声交缠。
直到办公室外响起朦胧人语声,靳行简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姜茉不得不咬紧唇壁,“去里面房间。”
办公室内有一间休息室,隔音更好。
“别抖,站好,"男人揉捏她唇角,“一会儿去里面。”他一手扶住她,一手放到她嘴边,“乖,忍不住就咬我。”姜茉声音带上哭腔,语句断断续续地催促他,又被他弄得难受得不行中途喊停。
“宝宝,"他在她耳边混哑地笑,“到底要我怎样?”被他这种明知故问气得不行,姜茉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咬得他轻嘶一声才松了嘴,“靳行简,你抱我。”
“想要抱着啊?”
姜茉“嗯"了一声,靳行简将她抱起来。
小姑娘柔软的手臂揽紧他,呼吸贴着他耳朵,轻声鸣咽喘.息。那声音不大,是柔软的,缠绵的,像钩子,一声声地直往他耳朵里钻,钩得他心尖直颤。
被她逼得交代出去,那声音立刻停了的时候靳行简才明白她的用意。他胸口不停起伏着,慢慢喘气,笑得去捏她柔软的腰肢,“这不是挺会掌控我?″
将她抱进休息室,用完的打结丢掉,他又重新戴上,“宝宝,继续喘给我听。”
说完就挨了一巴掌。
每天见得到吃不到的结果就是,有人今天一定要吃饱。姜茉紧催慢催,两人回到家时仍是已经过了十点,姜商辰正坐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嗓子发哑,说话时还带着浅显鼻音,姜茉干脆戴上口罩,没在楼下多呆便上楼去了,留靳行简在楼下应付。
姜商辰吩咐阿姨去煮姜汤给姜茉送上去,乜了一眼坐到他旁边的靳行简,“茉茉熬了半个月考试,别拉她去公司跟你加班。”“好,"靳行简答应的痛快,稍顿后说,“爸,我打算明年跟姜茉办婚礼。”“她答应了?“姜茉的事在姜商辰这都是头等大事,他没了再看新闻的心情。“她没明确表态,她想先看您的态度,想多陪您。"靳行简指尖扣着腿面,“如果您同意,我让外公来提婚。”
“要外公来提婚啊?"姜茉嫌弃地将一整碗姜汤推到靳行简面前,示意他惹的事他自己来平。
“我爸怎么说?"她又问。
靳行简喝了一口姜汤,被姜味儿呛辣得直蹙眉,“你爸说,让我先去做方案。”
姜茉被这回答逗得直笑,见靳行简端着姜汤,要对她房间里的那盆花下毒手,赶忙出声:“那是我爸最喜欢的!”
将将要倾斜的碗马上被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