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指使他一回。”谁家好人拿处方纸写咖啡啊。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颂年,"他伸过手,“是阿简在美国的邻居,也是他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姜茉手握上去,一触即离,急声问,“他怎么了?”“他一一”
咚咚两声,门被敲响,随即被推开一条缝,“陈医生,我过来拿一一”清脆的女声随着门被推开戛然而止,姜檬同坐在诊查台上的姜茉四目相对,眼神里肉眼可见地升起一股厌恶情绪。姜茉拧起眉,抬目和姜檬身后的祁靳对视上。很高,很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他眼神很轻地颤动一下。
她那天没看错。
姜茉收回目光,也收起脸上的一切情绪。
心思却不受控制地往既定答案跑。
姜商元又住院了。
而且可能病得不清。
“过来拿,"陈颂年打破凝滞的空气,拿起一沓资料递过去,“这是最新研究成果,可以拿回去看,有不懂的地方来问我。”“谢谢。“姜檬接过资料往外走,拉了一下在原地没动的祁靳。“你先拿去给姑姑,"祁靳说,“我再问一下姑父情况。”姜檬像是比较急,瞪了姜茉一眼,拿着资料走了。祁靳目光在轮椅和姜茉光着的脚丫上扫过,又去看她的脸。“想了解什么?"陈颂年问。
“想问问……“祁靳目光挪过去。
两人在旁边聊起姜商元病情,姜茉安静地听了会儿,不自觉拧起眉头。狭小的诊室内空气闷潮,呼吸跟着发沉。
她咬下唇壁,往床边挪,正准备下去穿鞋时,祁靳回过头问她:“要什么?″
说着话时,他人已经蹲下去,将她的袜子拿起,递过来。姜茉抬起头。
诊室门推开,靳行简握着咖啡,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