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就像执瑞刚刚对她做的动作一样,“弟弟,先生,宝贝儿,你有没有你哥哥一样的觉悟?”
血糊了执瑞的半边脸,却让他那张本就艳丽的脸看起来更加妖艳。
他变脸变得极快,发挥出极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敬业地向香邂展露出他最完美、最讨好的笑容,毫无一丝芥蒂和犹豫。
“我错了,对不起,香邂女士。”执瑞的语气带着十足的真诚,“我是一个慕强的人,我现在、现在已经完全折服于您了!”
香邂松了些力道。
这让执瑞终于能软弱地跪下来,跪在她的脚边。
他的姿势如同一条正在为主人舔舐鞋面的狗,抬起手,也只敢抱住主人的裤脚。
“我愿意为了赎罪做任何事。”
执瑞抬起头。
这个仰视的角度,让他那张脸美得更加妖异。
他笑时会露出虎牙,嘴角馅下两个梨涡,显得他又乖又甜美。
“姐姐,姐姐,我一定比我哥做得更好。”
“求您……给我留一条生路。”
香邂蹲下来,逗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
“乖孩子,很好。”她笑着说,“那么……我要你想出你哥哥需要承受的惩罚。你那么了解他,一定知道什么样的惩罚最让他痛苦。”
“我要你,在我面前,给他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