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淡声命令他,“拉尔斯,做给我看,就现在。”
不带一丝温度的声线漫过心间,让没有被冰碴刺破的心口也隐隐传来了压抑的闷疼。
他紧缩的兽瞳中丝丝杀意泄了出来:“向导小姐,我的脾气也没有很好。”“您一直在没有将我束缚住的情况下挑衅我,是已经做好了被我杀死的准备了吗?”
杀死向导是重罪,然而黑暗哨兵的理智本就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崩塌的危楼,任何微小的刺激都有可能成为打破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拉尔斯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暴烈的杀欲混杂着被主人嫌恶的焦渴,在他的精神图景中掀起了强烈的飓风,搅得整个精神域一片狼藉。
凌伊并没有被威胁到。
他还知道提醒她束缚自己,就说明他还可以忍受。所以凌伊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她甚至都没有说为什么不建议,是有自保的手段,还是认为他不敢?但她没有否认她在挑衅,这说明她确实就是故意如此的。利齿在口中刮出了轻微的刺响,拉尔斯沉沉呼吸着。燥热痛苦的身躯,仅仅只是被注视着,就连被呼吸进体内的空气都变得和岩浆一样灼热。
可热气一进入体内,却又立马被冰雪所冻结,冰晶将湿红柔软的器官打磨得很痛。
始作俑者却一直都无动于衷地冷眼看着。
拉尔斯咬牙,扣住凌伊脚踝的手骤然发力,猛地向下一拽。她的身体倾倒下来,银白发丝散乱的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重重摔落到了薄被上,被柔软的床微微弹起,又重新陷了进去。像一捧松软的雪,谁都可以捧起,但谁接近也都会被冻伤。拉尔斯分开膝盖压在凌伊身体的两侧,压迫感拉满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身下。
阴影将她纯净的面孔吞没,陷进泥沼般无法挣脱。然而她丝毫没有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到,表情冷冽清寒得让人不敢触碰。
拉尔斯被冰霜粘成一簇簇的眼睫下,瞳孔暴戾的收缩成了一条黑线。那双底色冷静、银装素裹般的眼睛维持着近乎机械的平稳,在对峙中没有丝毫退缩。
就仿佛只要没有达成目的,她就不会罢休。良久,拉尔斯别开眼,饱满充实的手臂线条绷紧,指骨绷直的手缓缓将朝下伸去。
凌伊抬手覆上他的手臂:“错了。”
冰凉的体温从她的掌心传递了过来,拉尔斯甚至觉得自己好像都听见了被烫红的烙铁和冰块接触时发出的滋滋声。
他下意识看了眼对方的手,疑心她是否被烫到。拉尔斯微颤着收回视线,吐出的喘音随着说话时声带的震动不动声色地消弭在空气中:“嗯?”
“向导小姐是觉得这样您会看不到吗?”
他低下眼注视着凌伊,微哑的声音拖着磁性的尾音,“我想您应该也看得出来,我比较古板,如果您想看的话可以之后去提取房间里的监控。”“作为我欲拒还迎的补偿,这里,您可以随便玩。”他捉住凌伊的手压到了心口处,剧烈跳动的心脏震得指尖发麻。奇异的笑音却随着字句滚了出来,透着股倦懒的漫不经心,让人无法分辨他的真实想法。
拉尔斯的胸膛确实很大,远比他俊朗的五官要更引人注目。凌伊没有被点破喜好的尴尬,手指反而不客气地拢住。巧克力奶从指缝中溢了出来,和融化的巧克力一样的可口,她盯着看了会儿,才收回视线对他说:“不是前面,是后面。”拉尔斯”
拉尔斯……哈?”
他明显茫然了一瞬,才露出荒谬至极的神情,抬手愤怒地指着自己,“向导小姐,麻烦您看清楚一点,我只是胸大、长头发,但我是个正常的男性。”
“我的性别特征难道看上去还不够雄伟吗?!”拉尔斯怀疑这位精神体本来就不正常的向导,是不是还存在着什么性别认知障碍。
虽然哨兵中确实有一部分会更喜欢结实耐干的男性,但拉尔斯很确定自己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