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闻言微微挑眉，黝黑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思考了片刻，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简洁：“可以。”
秦研松了口气，转头回屋取来纸笔。
她低头专注地写着，协议上详细写明了半年期限，双方财产分配，以及离婚后互不干涉等内容。
写完后，她将笔递给凌肖。
凌肖接过毛笔，大手在纸上签下自己名字时，墨迹略微晕开。
他看着秦研脸上那抹如释重负的神情，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太好了！”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浮现出几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快地在院子里转了个圈，仿佛已经看到了半年后自由的新生活。
凌肖注视着她高兴的样子，胸口却涌上一阵难以言语的情绪。
秦研笑起来眼角微微弯起，虽然身材依旧丰腴，却透着一股前几月从未见过的生机。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开始收拾石桌上的物品，动作轻快利落。
“你要去哪儿？”凌肖忍不住问道，声音低沉，带着军人询问下属般的干脆。
秦研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去镇上看看，去买点东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置办些东西，半年时间呢。”
凌肖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低头看着自己签下的名字，墨迹未干，就像这段婚姻，看似还有半年的期限，实则已经在这一刻开始走向终点。
“我会遵守承诺，半年后，我们离婚。”凌肖站起身，军人的本能让他挺直了背脊，声音沉稳如山，每一个字都像军令般铿锵有力。
秦研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冷面团长会主动开口。她点点头，“嗯，半年后，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办手续。”
凌肖眉头微皱，“部队即将开拔，我可能”
“我知道，”秦研打断他，神色平静，“半年后，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协议上写明了，无论天南海北，半年后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况且，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堂堂团长夫人，就算你去了前线，我也找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