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中间灌了鸡子的地方格外的嫩滑,再加上火腿、酱料、咸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把人的味蕾结结实实的霸占着。
玉姐儿立刻把要来徐勇的事情抛之脑后,捧着鸡蛋灌饼大口吃起来。“好香啊。”
“是啊,真香!”
张婶娘也爱吃,觉得吃这个要比吃那肉夹馍也不差什么。“等咱们以后开了早点铺子,咱们就卖这个。”“行。“林杏月笑眼弯弯答应。
徐勇吃了两个才停,去找李掌柜时候就提了这个鸡蛋灌饼。李掌柜这几天除了那个要做厨子纸扎人的生意之外,并没有其他生意,是以铺子也开得不那么早,听见开门声才问:“勇子,有事?”徐勇和李掌柜已经熟络,就说了想请他帮忙写几个常用的字。李掌柜满口答应下来,目光在徐勇带来的吃食上转了一圈。徐勇把那鸡蛋灌饼笑呵呵地递上去:“是今早刚做出来的,热着吃香的嘞。”
李掌柜嘿嘿笑了起来:“你们家那林小娘子的手艺可真是没话说。”那鸡蛋灌饼还没在他手上捂热,就被李娘子和两个姐儿给拿去了。“可给我留一点尝一尝。"李掌柜赶紧喊。“放心吧,肯定给你留一口。”
李娘子拍着胸脯保证,他都自己说了要留一口,那她自然也就留一口。徐勇拿着字回去的时候,沈大爷正在和林杏月说昨儿吃的那高汤,又把用它做了索饼的事情说了:“往里头扔个碎布头,怕是也香得很。”林杏月被大爷这语气给逗笑了:“都是邻居,一碗高汤而已,说什么给钱不给钱的,倒是见外了。”
“那可不行,我要是不给钱,回去我老婆子肯定要说我,再者说,下次再有什么好吃的,我也不好意思过来了。”
说着就把那两个铜板放在了桌子上,使劲吸了吸鼻子,问林杏月,“这闻起来有些辛辣,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林杏月先赞了一声他的鼻子真灵:“我们家勇子哥,还有我先前那邻居,也是个鼻子特别灵的,我做什么,老远都能闻到。”沈大爷却不好意思接受这夸奖:“什么灵不灵的,是你做的太香了,不然怎么能一下子就闻着。”
他越看林杏月越觉得满意,想着自家儿子也还没成亲,虽然只是个门兵,每个月挣的不多,差事又辛苦,但和他儿子长得还算周正。于是,他克制住了问了那辛辣爆香的东西是什么,急匆匆回了家,想和沈大娘商量商量这事。
林杏月见他扔了钱就走,也只得收下,看他脚步那么匆忙,还叮嘱让他慢一点,别摔了。
她正在炒牛油锅底,普通人很难买到太多的牛油,之前在大厨房能用那么多,都是占了国公府的光。
徐勇带回来的牛油不太多,林杏月打算回头问问采买的路管事,看着能不能牵个线。
还有石娘子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信儿。她迫不及待地想吃上辣椒了。
即便用的茱萸,牛油特有的香味也被炒制了出来,比那高汤的味道还要浓郁。
昨天的雪下到前半夜就停了,只不过接连下了两天,有的地方还是不大好走,林杏月便和昨儿的米粉做的数量差不多。还没等开门,小饭馆门前就迎来了一辆马车。徐勇在门口,打开门看看是谁,被车挂的那郡主的牌子惊了一下,里头果然下来的是郡主身边的崔嬷嬷。
只是和先前来的那些人不同,崔嬷嬷并没有一下来就打量小饭馆,扶着郡主下了马车之后就进了来。
林杏月又一次急匆匆地从灶间出来迎上前来,朝郡主行了礼,想着二楼雅间得尽早收拾出来了,要不然平日里连个坐着喝茶的地方也没有,只能去她那屋子里。
郡主倒是不在意,林杏月还记得从前听说她这身子骨不大好,缠绵病榻许多,今天这风可是吹得有些冷,不知怎么就过来了。她不敢大意,又往屋子里烧了盆炭。
平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都是烧了炭的,只是到底用的不是那种上好的银丝炭,燃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