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害怕女儿也会走他们两个的老路,最后坠入万劫不复。
幸好,司隽音和古晋之间还算顺利,没有经历那么多遗憾和误会。可亲眼见到女儿有了爱人,看到她像司云亭一样游刃有余地处理一切,坦然带着古晋走向更加美好的生活,闻简然便情不自禁地眼眶发烫。他看上去是个温润平和的人,但私底下,闻简然极容易被情绪所裹挟,只是现在不像读书那会儿年少轻狂,能让他毫无顾忌地冲撞四方。那几年,跟司云亭的那番纠葛几乎耗尽了闻简然的全部心力,两人吵过,哭过,闹过,后悔过,心痛过,因为一时上头甜蜜恩爱形影不离,也因为撕开真面目后恶言相向大打出手,恩怨情愫起起伏伏,挫折阻碍层出不穷,和现在的平静日子截然不同。
但他们最后还是不顾一切地走到了一起。
闻简然没想过自己一个穷苦出身的小子会得到司云亭的青睐,更没想到三十多年后,当初连饭都吃不起的那个青年也能担得起外人口中那声恭敬的"闻董”爱一个人的代价是惨痛的,尤其对方是司云亭。但同时,闻简然也尝到了坚定被爱的滋味。他清楚,司云亭对他的真心天地可鉴,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份来。
沉默良久后,闻简然忽然发觉司云亭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男人低头一看,只见身下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揭掉了眼膜贴,灰眸正沉沉凝视着他。闻简然被这犀利的目光惊得一哆嗦,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丈夫心里想的什么,司云亭一概不知,但那句话让她控制不住地敏感多想。原本钻进睡衣衣摆里的那只手忽然停下了动作,转而变成掐在他腰上的姿势,司云亭眼神直勾勾的:“你还在怪我当初也那么对你?”闻简然一冷,匆忙摆手否决道:“云亭,我不是这个意思……司云亭黑沉的眸子垂了垂,脸上划过一抹冰冷的落寞。思索了片刻后,女子抽出了手,并转过了脸,语气漠然。“这事怪我,要是当年跟你好好开始,也不至于你记挂到现在。”闻简然急了,当即捧着她的脸拧眉解释道:“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感慨,怕隽音会走上不可控的歪路。但现在他们过得好好的,我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而已…再说了,当初的事,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尽管发展的过程是有点极端,可我现在,真真切切是你的人了。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吗?”司云亭平静仰躺着,被闻简然掰过脸,即便她不想看也不得已和他的眼睛对视,脸上的情绪看不出是好是坏。
闻简然以为她还在生气,赶紧又无语轮次地补充说:“你要是不对我来硬的,我也不会喜欢你。毕竞你可是校内的风云人物,追你的人都能绕地球两圈了,你却说喜欢我这么一个无趣呆板的书呆子,我怎么可能相信。所他顿了顿,声音小了很多:“所以,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云亭,我还是希望遇到你。”
跟司云亭恋爱过的男人那么多,但最后只有他能做她的丈夫,和她一起组建家庭,孕育司隽音,一路走到现在,闻简然已然知足。司云亭忽然抬起了手,闻简然瞳孔一缩,下意识闭上了眼,没敢躲。结果预想中的巴掌没有到来,反而是脸上多了一只轻柔抚摸他的手。“你还是很怕我。“司云亭说。
闻简然一怔,当即抓过司云亭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一边打一边说:“没有的事!我就是以为你生气了,如果你不高兴了,就打我吧,你以前不是说过我不挨打就不听话吗,你打吧,随便打……”司云亭稍微使了点劲往回抽,闻简然就挥不动她的手了。男人一副犯错了的表情坐在床上,就等着妻子惩罚他呢,结果却听司云亭开口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以前随心所欲惯了,老是强迫你,现在我哪还舍得打。”
她长眉微皱,摸着闻简然俊秀的面庞,没好气轻叹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天天打来打去的,日子怎么能安稳过下去。”闻简然耷拉着眼角:“所以,老婆你真的没有生气吗?”女儿大喜的日子,他本意并不希望惹司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