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要求道:“好,要是这毛料没出绿,三个月前你在香港拍卖到手的那尊白玉观音就归我。”
赵风羽脸色一变:“你口气这么大。”
拿下那观音可费了他一番功夫,两人当时在拍卖会上较量半天,最后还是被他拿下了。没想到这个姓卢的居然这么不要脸,一直贼心不死,上来就张这公大嘴。
“你说的,认我处置。“卢德庸抱着胳膊嘲讽道:“这就反悔了?”被这么多人看着,赵风羽哪能认栽,当即挺直了腰板道:“那你要是输了,又如何?”
卢德庸也是很狂:“我要是输了,你开出来的翡翠,我十倍买下。”“好。“条件谈妥了,赵风羽也乐得自在,他当即招手,让助理把东西送去付款,然后两人签了声明合同,用以履行一会儿切割结果,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切割区走去。
看热闹的人群也随之跟了上去,瞬间,原本挤满了人的展区就空了下来。古鸿禧茫然地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司隽音,问道:“司总,咱们不去吗?”司隽音对此没什么兴趣,不过她看出来古鸿禧的心思,就问道:“你想看?”
古鸿禧盯着越走越远的人群蠢蠢欲动,就没掩饰自己的意思,老实地点了下头:“想见识一下。”
司隽音唇角轻扬:“既然你想看,那咱们就去看看吧。”闻言,古鸿禧意外一顿,他不确定问道:“司总,真的能去?”司隽音看着他轻笑:“你不是说想看吗?”古鸿禧低声道:“哪能事事都依着我……”这点声量,一字不落地全被司隽音听了去,她挑眉,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看向古鸿禧的眼神透着几分宠溺的意味:“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想看,咱们就去。”
古鸿禧定在原地眨眨眼,面上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快乐开了花。
司隽音说这话,不就是对他有意思吗?
果然,女人都是一个样,自己只要略施小计,她们就自己贴上来了。“刚好我也挑的差不多了,傲晴,你先带人去结账,一会儿来找我们。“司隽音吩咐道。
国傲晴应下,然后招呼几个工作人员去推车,三人分成两路,司隽音跟古鸿禧径直顺着地标到了切割区。
围观现场开石的人很多。
司隽音跟古鸿禧去的时候,赵风羽买的那块毛料已经被师傅搬上切割台了。听说是赵风羽跟卢德庸两大翡翠专家在赌石,整个切割台登时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都在估摸着这块毛料的价值。
赵风羽这块是从内场拿的,成色比外场要好的多,原石长47cm,宽49cm,高63cm,块头有些分量,毛料购买价一共是397万。但具体里面能开出什么东西来,暂时还没人知道。只凭外观,这块原石色泽优美,表皮上绿色花纹若隐若现,只不过纹路并不是很清晰,不好判断。
因着卢德庸跟赵风羽两人在赌石界的声望,场内这些围观者,一半站队卢德庸,一半站队赵风羽。
人群密不透风的,古鸿禧见挤不进去,急得抓心挠肝的,还是司隽音扬了扬下巴,示意卢德庸在朝他们招手。
很快,两人就通过卢德庸站到了最前排的位置观赏。水柱冲洗过后,原石表面的绿色苔藓更加鲜明。跟赵风羽商量后,师傅用油笔在上面划出切割线路,然后启动了金刚砂轮。机器呼呼作响的声音响彻在整片区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风羽第一刀选择半切,师傅便从原石的右侧面开始切割。一刀下去,原石就被完整切了条缝。
全场鸦雀无声。
师傅将固定用的零件拔下来,然后用手小心心翼翼捧着切下来的小半块原石料。
摊开一看,切割面光滑,但内里泛白,杂质繁多,不含一丝绿意。“不会是死石吧①?”
“啧啧,感觉不成材②。”
“赵行长平常一刀就能出结果,可这啥也没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