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脑海中仔细搜寻相似的长相，她对小女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遍拉开旁边的一扇柜门躲了进去。
过了少倾，这间屋子的门重新被拉开，一辆金属推车被推了进来。和推车一起进来的还有三个盛冬翎没见过的黑衣教I员。三人脸上带着疑惑，目光在房间中环顾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小女孩脸上。小女孩安静地看着他们，仿佛一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三人对视一眼。
“是我听错了？”
“可能是她弄出来的动静。”
“嗯，应该是。”
其中一个人说着，将推车推到了小女孩的床旁边。盛冬翎躲在柜子里，透过柜门间的缝隙，小心翼翼的朝外张望。她注意到那辆推车上，放满了瓶瓶罐罐。罐身不是透明的，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小女孩看见黑衣教1员将推车推到自己身旁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黑衣教I员丝毫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打开了其中一个罐子。他又从推车下方，取出了一根小孩手臂粗的透明软管，将其中一边插进了罐子中。
“你们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来把她按住。“他回头对两个同伴表达不满。
其中一个人走到了床的另外一侧，抓住小女孩的下巴，将她的头仰起来。他大手在小女孩的脸颊上一捏，小女孩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刚才那个拿软管的黑衣教I员，直接将软管插进了小女孩的嘴中，几乎是直达喉头才停下来。
做完准备，他打开了软管上的一个按钮，罐子里的不明物体被抽了起来，通过软管灌进了小女孩的喉咙里。
整个过程中，那三个黑衣教I员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自顾自地聊天。而小女孩，完全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鸣咽一声。她仰着头，麻木的目光透过柜门的缝隙，与盛冬翎相撞。盛冬翎用手捂住嘴，忍住想要反胃的感觉。她突然意识到，小女孩的脸究竞为什么这么熟悉。那是一张和苗穹极为相似的脸。
眉眼、鼻梁、嘴唇，都能找到苗穹的影子。唯一不同的是，苗穹的轮廓已经长开，而床上那个像被填鸭般对待的小女孩，仍然是一张稚嫩的面容。
“苗穹说她的姐姐当时已经十岁.……“盛冬翎心中巨震，“难道这些年，她居然没有长大？！”
盛冬翎的五根指头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在掌心刻出生痕。她努力压制住想要冲出去的冲动。
现在不是出头的时候，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这时，刚刚才被强行灌入小女孩胃里的浆糊事物从她嘴里溢出来。一个黑衣教I员恼火道：“怎么又不行了？”另一个教I员说：“再试试，不然白准备了。”那个握着小女孩下巴的教I员摇头道：“不行，灌不进去了。她大概快要报废了吧。”
第一个说话的人啧了啧嘴：“妈的这个时间点，居然出问题了，还真会挑时间。”
握着小女孩下巴的人说：“幸好快出炉了，报废就报废吧。”三人一边说一边将软管抽出来，重新放回了推车上。没有人去在意小女孩的状态，仿佛她是一件即将被抛弃的物品。等这三人离开，盛冬翎推开柜门走出去。
小女孩看着她，那张稚气未退的面庞上，露出茫然的神情，和苗穹那股飘忽空灵的劲，简直一模一样。
盛冬翎走到她床边，低声问道：“小妹妹，你还好吧？”小女孩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宛如一尊雕塑。盛冬翎蹲下来，让自己的眼睛平视着小女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别害怕，我只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小女孩仍然没有回答她的话，收回了视线闭上双眼。盛冬翎不知道她是不愿意说，还是已经没有办法说话。她沉默少倾，问道：“你还记得苗穹吗？”小女孩的眼皮突然颤动起来，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盛冬翎趁胜追击，说：“她是你的妹妹，她来找你了，现在就在这座学院里。”
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