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抬头看向远处,黄昏的光辉透过云层,洒下几缕斑驳的光线。她扶着墙体的边缘,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久违的平静。与此同时,导师独自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他的兜帽低垂,影子被灯光拉长。“教师……有……读神者…”
这八个字像一道冰冷的雷电,在他的脑海中炸开。导师的脚步猛然停下,整个走廊的空气似乎都随之一滞。他的头缓缓抬起,兜帽滑落了一点,露出下巴的轮廓,线条冷峻如刀。不远处的两个黑衣教师正在交谈,声音低沉,但当导师的视线投过去时,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身体微微一颤。导师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兜帽下的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见表情。但仅仅是一道视线,就让那两个黑衣教师的身体僵硬得像被钉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导师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步履依旧从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兜帽下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那笑容如同一条毒蛇,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学院的长廊上,盛冬翎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教室。
她一路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发现学院的教师们依旧在忙碌,整个学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奇怪,导师没有行动?“盛冬翎皱起眉头,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这根本不像他的风格啊。”
她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脑海中还在思索昨晚的神谕究竟有没有起到效果。
这时,一个黑衣教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的课程不在这个教室进行。请大家跟我前往新的教室。”
考生们纷纷站起身,有序地跟在黑衣教师身后。盛冬翎站起身时,昨天和她在同一组的两名考生走了过来。他们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想质问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其中一人终于开口:“你怎么不早说?”
盛冬翎一脸困惑:“什么早说不早说?”
对方皱了皱眉:“那个辅导老师明明不是你杀的,昨天害得我们积分都没拿到!”
另一个考生立刻附和:“对啊,还以为你是真杀了导师呢,结果居然是谣言!”
盛冬翎无语。
造谣的不是你们吗?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你们问我了吗?”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盛冬翎问:“现在大家都知道真相了吧?”两人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犯蠢的事实。盛冬翎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她可不想再被这些考生盲目地捧上高位。
如果她因为大家“客气",变成了最高分。到时候方廉拿着圣餐奖励她,她该怎么应对。那块看上去血乎乎的东西,她可是半点都不想碰。说话间,众人已经跟随黑衣教师顺着楼梯而下,来到了学院的负一层。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深不见底的地下涌上来,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头顶的灯光昏黄而压抑,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阴影,在地上扭曲延展,像是一条不断起伏的长虫。黑衣教师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冷酷。他走到走廊的尽头,轻轻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奇怪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圆形的,极其宽敞,目测至少有300平米。头顶的灯光是刺眼的白色,但由于墙面被刷成了深灰色,整个房间的亮度被压得很低,显得格外压抑。
房间的正中央,嵌套着一个更小的圆形房间。这个小房间直径大约十几米,面积估计有50平米左右。房间里有一个电梯,门是深红色的,金属表面泛着冰冷的光泽。盛冬翎没有在电梯上看见任何的按钮或者标识,她之所以猜测那是个电梯,是因为它与天花板相连,仿佛一个金属通道。这个圆形小房间的墙壁,则是由厚重